“不過他們可，比你這做得隱蔽多了，你這手法顯得太粗糙了。”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又接著說道。
“但上頭真正看重的，是你有沒有本事，你能不能把差事辦好。”
“你把長寧縣的匪患平了，打擊了魔教，這是實打實的功勞，誰也抹不掉。”
“至於你在這個過程中順手拿了點東西，收了個女人，這算不得什麼問題。”
“我活了三十幾年，那種既不貪財，也不好色的人，我還真沒見過，也沒有沒聽說過！”
“我甚至都懷疑有沒有這種這種人的存在！”
石長生沉默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神色間沒有任何自得或慶幸，只是像在認真消化這番話。
他端起酒杯。
“多謝陸主事提點。”
陸文淵跟他碰了一下，一口飲盡。
石長生又問起方才心中的疑惑。
“陸主事，石某想請教一下，郡鎮府司內部各司署之間，到底是個什麼情形？”
“我也只是聽說郡裡面和我們有很大的不同，不僅人多了不少，而且更加複雜。”
“我這不是怕去了之後兩眼一摸黑嘛！”
陸文淵抹了抹嘴，豎起手指開始給石長生掰扯。
“郡鎮府司跟你們縣裡不一樣，機構大得多，光是內設的司署就有十幾個。”
“考功司管考評功過，你這次嘉獎就是我經手的，這個你知道。”
“巡察司管巡查各郡城防和匪情，如果縣裡面壓不住的時候，還會被派去協助縣城。”
“巡查司，屬於油水大，風險大的那種，內部更是複雜的那種，在這裡面十分講究，也看運氣。”
“像你這樣立功進入郡司的，大多數都是進的這個司，這裡面的人也最多。”
“度支司管錢糧軍械，肥得流油，門檻也高，沒有過硬功勞和關係進根本不去，兩者缺一不可。”
“兵甲司管軍械打造和丹藥煉製，手裡攥著硬通貨，走到哪兒都有人供著。”
“還有幾個司，就不一一說了，這些才是大頭。”
石長生聽得很認真，這些資訊對他來說十分重要，但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資訊。
他沉吟了一下，問道。
“鎮府司的大牢，歸哪個司管？”
陸文淵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石長生會主動問起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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