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頭和周老七雖然修為僅有煉筋,但和石長生的關係擺在那兒,他們又經手處理了不少事情,處理了不少物資。
他們貪的東西不比馬千里和沈寒少到哪裡去。
尤其是趙大頭,更是換了不少丹藥,準備以後衝擊煉骨!
石長生轉過身,大步走進了衙門。
回到內堂,石長生便讓人把沈寒和馬千里叫了進來。
長寧縣的公務交接並不複雜,匪患已平,積壓的公文這些天也批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無非是些日常瑣務。
石長生把幾本案卷和官印一一清點,當著馬千里的面交割清楚。
馬千里和沈寒都是長寧縣本地的校尉,對縣裡的事務門兒清,現在又是他們兩修為最高。
石長生走了之後,日常運轉由馬千里暫時管理,沈寒負責監督,等郡司派新掌司來接手。
這期間應該只有幾天空隙,長寧縣境內的,不會出什麼亂子。
“老馬,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石長生把最後一份文書遞過去,拍了拍馬千里的肩膀。
“縣裡的事情你比誰都熟,我先回清遠縣,郡司的調配文書下來之後自有安排。”
“這段時間長寧縣就交給你和老沈盯著,有什麼事讓人給我送信。”
馬千里雙手接過文書,神色鄭重地拱手道。
“大人放心,屬下定當盡心竭力,不給大人丟臉。”
石長生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沈寒。
“周老七和趙大頭是我從清遠縣借調過來的,如今長寧縣匪患已平,他們也該回去了。”
“你們去告訴他們一聲,把該收拾的收拾好,跟我一道回清遠縣。”
沈寒抱拳應道。
“屬下明白,這就去通知他們。”
說完便轉身出了內堂。
馬千里也拱手告退,去前頭安排衙門裡的雜務。
內堂裡又安靜下來,只剩下石長生一個人。
他坐在案後,目光掃過這間他待了好一陣子的屋子,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隨即站起身來,往王家內院走去。
廂房裡,柳鶯兒已經得了訊息,正在收拾東西。
她的東西不多,幾件換洗衣裳,一個小包袱便裝完了。
石長生推門進來的時候,她正坐在床邊,手裡捏著一根簪子發呆,聽到門響連忙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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