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嘆了口氣開口道。
“你小子眼睛倒是毒。”
他在原地踱了兩步,忽然轉過身來,開門見山。
“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你跟我閨女,是什麼情況?”
雖然宋父問得突然,但石長生早有準備,依舊面不改色。
“晚輩只是指點了靈犀姑娘一些修煉上的心得,別的什麼都沒做。”
“什麼都沒做?”
宋父眼睛眯了起來,目光銳利如刀,顯然不信石長生的屁話,開口逼問道。
“那丫頭昨天回來魂不守舍的,吃飯連菜都夾不穩,你跟我說什麼都沒做?”
石長生沉默了一瞬,隨即坦然迎上他的目光,不閃不避。
“靈犀姑娘性情率真,修煉又刻苦,晚輩確實很欣賞她。”
“但晚輩今天就要回雲陽郡了,此去路途雖不算遠,卻也有諸多事務纏身。”
“宋伯伯放心,晚輩絕不會做出有損靈犀姑娘名聲的事。”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欣賞是真,誇讚是真,但“做了什麼”一個字都沒認,這完全就是在打官腔!
宋父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天,後者目光坦蕩,毫無閃躲。
他冷哼一聲,知道這小子不想說,問不出更多東西,乾脆話鋒一轉。
“你這身功法武技,師承何處?剛才你用的身法、暗器手法、還有那套刀法,都不是尋常路數。”
“尤其是那個暗器手法,每一枚都打在關節點上,造詣不是一般的高。”
“哪怕我們宗門內的長老,也沒有幾個能達到你這種造詣。”
石長生笑了笑,語氣平淡。
“沒有師承,都是晚輩自己琢磨的。”
宋父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自己琢磨的?”
“你那套身法差不多快圓滿境界,暗器手法也快圓滿了圓滿,刀法也差不多圓滿了,你的那套五禽戲也要圓滿了吧!”
“你一個煉髒境,能把三門武技、一門功法都修煉到差不多圓滿,沒有人指點,全靠自己?”
“這話說出來,你信嗎?”
石長生不卑不亢,沒有絲毫動搖。
“功法和武技,說到底就是熟能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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