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長生轉身回到石室，抬頭觀察頂部。
石室的頂部也是磚砌的穹頂，高度大約八尺。
石長生縱身跳上書架，再從書架上翻到穹頂最高處。
他先用匕首柄敲了敲頂部的磚塊，聽了聽迴音。
其中幾塊的聲音有些空。
他不再猶豫，退回地面，從鐵皮箱裡翻出一把錢家的精鋼短柄錘。
這東西質量不錯，用來破牆再合適不過。
他深吸一口氣，運起內氣附著在錘子上，一錘砸在穹頂最薄處。
磚塊碎裂，碎磚和塵土簌簌落下，聲音基本被土層吸收了，只留下一些悶響。
石長生避頭躲過落下的碎石，等塵埃散去，又接著砸。
第三錘下去，穹頂上出現了一個直徑兩尺左右的缺口，上面黑漆漆一片。
沒人發現石長生，不知道是石長生運氣好，還是下人們運氣好。
石長生從缺口探出身子，一股夜風迎面吹來。
上面正是書房西側的一處空隙，因為密室穹頂和書房地面之間有一段空隙層。
他縱身躍起，從缺口爬了出去，落在書房的地面上。
出了密室，他不敢多耽擱。
雖然整個錢家就沒有能讓他害怕的人，但總歸是越早離開越好。
達到了目的就沒必要繼續耽擱時間了，這是他的基本準則。
石長生從書房窗戶翻出，貼著牆根原路返回。
一路沒有遇到任何阻攔。
錢家祖宅的守衛比他想象中還要鬆懈，這個時辰了竟連個巡邏的人都沒看見。
大概是錢伯安不在，下人們都懈怠了，也可能是錢家祖宅平安了太久，也沒多少人認認真真巡邏了。
石長生翻出圍牆，回到竹林邊。
三匹馬還在原地，安靜地啃著地上的草。
他暫時在此休息一晚，明早就進城。
今晚這一趟，值了。
錢家這次來的人被他全滅，錢伯安一死，錢家群龍無首。
祖宅又被他洗劫一空，等錢家反應過來，想報仇都不知道該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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