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獄司的人員配置也不如其他司,比如石長生僅有煉髒修為,就是典型的低配人員,是貼著底線配置的!
不少好一些些的司,主官副手都是內氣初生。
最強勢的司甚至可能出現高配——內氣離體當副職,而且可能配了倆副職!
差距之大,你都不得不懷疑這還是同一個鎮府司的下屬機構嗎?!
周元慶和馮雙龍對這個事情比較上心。
聚會前兩天,馮雙龍特意提了兩壺酒來找石長生。
石長生剛巡完牢出來,袖口還沾著牢裡的潮氣,就見馮雙龍笑眯眯地站在門房外等他。
“石老弟,忙完了?”
“走走走,哥哥我有幾句話跟你說。”
石長生看了他手裡的酒壺一眼,笑了笑,把人讓進自己的值房。
馮雙龍把酒放下,也不急著倒,先嘆了口氣。
“年底聚會的事,周大人讓我跟你通個氣,別不當回事。”
石長生正解外袍,聞言動作也沒停,順口說道。
“馮大人這話說的,我一個煉髒境的小副官,去了也就是跟在二位後頭端杯敬酒,能有什麼事。”
馮雙龍“嘖”了一聲,臉上還是笑,但眼神多了幾分鄭重。
“你要真這麼想,那到時候可就要鬧笑話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也不兜圈子,直接開口道。
“這頓飯,說是一年到頭的聚會,其實吃什麼喝什麼都在其次。”
“要緊的是席面上的座次、敬酒的順序、說話的輕重。”
他掰著手指給石長生數。
“考功司管著全郡官吏考評,高大人那張臉,一年到頭見不著笑模樣。”
“去年聚會的時候,他當眾問周大人,說你們刑獄司的牢房裡是不是還漏雨。”
“周大人臉上掛不住,回來幾天沒個笑臉。”
“可人家管著不僅是考評這麼簡單,人家的實力也不簡單。”
“同為內氣外放,人家更年輕、實力更強,潛力、實力都不是周大人能比的。”
“再難聽的話,你也得聽著,還得笑著回。”
石長生已經解下外袍掛在牆上,轉身給馮雙龍倒了杯茶,推過去。
他也聽明白了一些,這不就是要在鎮府司下屬的各司之間分一個排名嗎,關係著臉面,也關係著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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