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府司的權勢再大,也不能保證絕對安全。
萬一被魔教混進來了,雖然事後基本都會被鎮壓。
但在魔教被鎮壓之前,那肯定是能掀起不小的波瀾,波瀾之下死一些人也不足為奇!
這世道,想要命長,就得自己多長几個心眼,誰能保證波瀾之下死的不是自己!
前方燈火漸明,是一條稍寬的街道。
街道兩側還開著幾家夜鋪,賣些熟食、香藥之類,往來行人不算少。
雲陽郡城,作為一個龐大的郡城,比縣城繁華多了,夜生活也豐富多了!
石長生沿著街邊走著,忽然聽見前方傳來一陣喧譁聲,夾雜著醉醺醺的叫罵和幾個人的呵斥聲。
他抬眼看去,就見前方街面上來了一隊人。
當先一人,二十來歲的年紀,一身月白色錦袍,腰間掛著玉佩和一隻金絲繡袋,走路歪歪斜斜,滿臉酒氣,一看就是喝多了!
他身後跟著五六個下人模樣的漢子,個個都十分精壯,絕非普通下人,必然是一群武者,一看架勢就不好惹!
其中走在最末尾的一個,氣息沉穩,步伐紮實,石長生眯著眼一辨,心中微微一動。
煉髒境!
一個下人能有煉髒境的修為,這可不是普通富戶人家養得起的,也沒有多少家族能財大氣粗養得起這種下人!
再看那年輕公子一身的打扮和那股子毫不掩飾的跋扈氣,石長生心裡已經有了數。
這應該是某個大勢力家族中的公子哥,而且來頭不會小,可能是三大家族的人!
下人和護道者可是有著本質的區別,一般不會有很高的修為!
他不打算招惹,腳步往旁邊讓了讓,準備從路邊繞過去。
可有些麻煩,不是你想躲就躲得開的。
那醉公子歪歪扭扭地走著,一抬頭恰好看見了石長生。
他醉眼惺忪,見石長生穿著一身常服,雖然不算多麼寒酸,但絕對不是最上等的布料!
遇見自己後又主動往邊上讓,準備繞路,心裡那股子酒勁就上來了,覺得這人應該是那種比較好欺負一類人!
那醉公子一聲呵斥。
“站住!”
說話時還伸手指著石長生,身子還晃了晃。
“你小子見了本公子不知道行禮?”
“低著頭往邊上縮,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還是說,你壓根兒沒把本公子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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