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商人笑道。
“砸不砸腳不好說，對於有些人來說，要的就是那塊石頭掉下來，具體掉下來後會砸到誰並沒有那麼重要！”
“但至少有一點，慕容慶要是忙著跟石長生鬥起來了，他就沒空出來禍害別人了。”
“你沒發現嗎，從今天早上開始，街上慕容家的馬車少了好幾輛。”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心照不宣的東西。
兩人都明白這肯定不只是慕容家有人在傳播這個訊息，還有不少人在一旁推波助瀾。
像這樣的小心思，在城裡的各個角落悄無聲息地滋生著。
有人是純粹看熱鬧不嫌事大；
有人是想借刀殺人；
有人是想渾水摸魚；
還有人只是想出一口惡氣。
這些心思有大有小，有的陰暗，有的可憐，有的甚至帶著幾分悲涼。
但不管怎樣，這些心思匯聚在一起，就成了一股慕容慶和石長生都擋不住的洪流！
把慕容慶和石長生這兩個名字，推到了滿城風雨的風口浪尖上。
而那些真正在暗中推波助瀾的人。
比如慕容慶身邊那幾個“忠心耿耿”的下人；
比如某些希望慕容慶消停幾天的平頭百姓；
比如和石長生不對付的周副主事等人；
甚至比如雲陽郡裡某些看不慣慕容家做派的人；
他們都在笑！
笑這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笑他們被當槍使了還不自知。
但吃瓜群眾們也在笑！
他們笑慕容慶終於踢到了鐵板，笑石長生這個官老爺也有被人架在火上烤的一天。
至於最後誰贏誰輸，他們不在乎。
他們只是單純地享受這個過程！
看著高高在上的人被拉下來，看著威風凜凜的人栽跟頭，看著那些平日裡趾高氣昂的傢伙，終於也有狼狽的時候。
這種感覺，比過年還讓人舒坦！
訊息雖然傳播得比較廣，但在整個雲陽郡來說，卻也算不得什麼了不起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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