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慶把手裡的魚食全撒了下去，拍了拍掌心的碎屑，漫不經心的開口道。
“跳樑小醜罷了，跟咱們沒關係，他殺的是旁系，還是報復，又不是三房的人。”
慕容慶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不爽，但這個不爽不是對周大勇不爽，而是想到了那個讓他吃癟的石長生。
“倒是石長生那邊，盯得怎麼樣了？”
那下人語氣看似平靜，實則裡面更是帶著極大的憤慨，只是被壓制住了。
他們幾個下人對於石長生的恨意遠超慕容慶。
慕容慶也就是丟了面子，問題不算嚴重！
他們是被石長生戳中了痛點，跟著慕容慶耀武揚威，就吃這麼大虧、甚至可能丟掉小命，那怎麼行，他們不能容忍！
“盯了好幾天，也悄悄問了路邊的人，基本是摸清楚了。”
“石長生每天早上從石家出門，去刑獄司當差、上值，下午從刑獄司回石家。”
慕容慶面色陰沉的開口道。
“盯了三天，摸出什麼了？”
那下人上前一步，壓低聲音。
“石長生每天從石家出門去刑獄司，下午再從刑獄司回石家。”
“他不走同一條路，手底下的人跟了三天，發現他至少有三條路線在輪換。”
“一條出石家走長街，過鼓樓，從西市穿過去。”
“一條走青石巷，繞城隍廟，從南門大街到刑獄司。”
“一條沿河堤走，過浮橋，從東邊那條新修的路過去。”
慕容慶眯著眼，慢慢在池邊的石凳上坐下來。
“三條路線，輪著走？”
“那他什麼時候走哪條，你們摸清了沒有？”
那個下人遲疑了一下。
“這個……還沒摸透。”
“三天跟下來，他每條路都走過，但順序不固定。”
“有時候長街，有時候河堤，有時候一天走兩條路。”
“咱們的人不敢跟太近，怕被他察覺，只能遠遠吊著，所以具體的規律還沒吃準。”
慕容慶冷哼一聲，呵斥道。
“跟了三天，連個規律都沒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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