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臉漢子道。
“那也得看背後是誰。”
“周主事和馮獄丞兩個老狐狸撐著，他在前面衝鋒陷陣，刑獄司上下一心，才能壓得住慕容家。”
“換了別處不齊心的司，你看能不能動得了慕容家公子一根汗毛？”
眾人紛紛點頭，這個道理他們都懂。
黑臉漢子又灌了口酒，忽然壓低了聲音。
“不過話說回來，咱們在這兒說說就得了，可別到外頭嚷嚷去。”
“慕容家今天花了錢、丟了臉，火氣正沒處撒。”
“慕容家丟了的面子，總要找地方補回來，咱們這些小老百姓，可別撞槍口上。”
這話一齣，酒桌上靜了一瞬。
瘦子乾笑兩聲，端起碗來。
“對對對，喝酒喝酒，閒話少說。”
外面的議論看似議論紛紛，實則議論的聲音和規模都比早上小了不少！
早上他們敢這樣議論，還是昨天的事情一下子起猛了，讓人以為慕容家不行了！
現在一轉眼，慕容慶和邱供奉回去了。
慕容家又行了，或許和衙門對上還有點力有不逮，但和他們比起來還是能輕易碾死他們！
這下太大聲議論那就是找不痛快了！
下午石長生路過時，依舊和往常一樣和路上的攤販打招呼，他依舊和和氣氣的！
只是路上的攤販們態度明顯拘謹了不少，但還是依舊強撐著和他打招呼，努力使自己看起來和平時差不多！
石長生也發現了這些變化，但他還是不動聲色，表現得和平時差不多，路上的人也不敢有明顯異常的表現！
他走後那些攤販們還小聲議論此事。
賣瓜子的老漢先開了口，一邊翻著瓜子，一邊朝街角瞟了一眼。
“瞧見沒？還是那副笑模樣，跟平常沒兩樣。”
旁邊賣針線的婦人理著線，低聲接話。
“是啊，一點也看不出來像是敢抓慕容家公子的樣子。”
“早上聽人傳得那麼兇，我還當他要和慕容家對上呢。”
“你們懂什麼。”
賣炊餅的漢子把爐蓋一扣，聲音不大隻夠周邊幾人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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