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姑原本慵懶的神情在聽到“綠色鱗片”和“毒線”時,微微坐直了身體,豎瞳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漆蛇一族的外貌特徵?”
她聲音裡帶著一絲冷意:“小混蛋,你確定沒看錯?”
“額角的鱗片和您身上的很像,顏色和光澤都非常相似。”
“而且那種攻擊方式,帶著一種……非人的冰冷和劇毒。”
時雲崢肯定道,然後忍不住腦洞了一下:“老師,他……該不會是您流落在外的……嗯……孩子?”
“混賬東西!”
漆姑像是被踩了尾巴,手中的量杯差點捏碎,豎瞳怒視時雲崢:“我族唯有雌性,何來雄性孩子?!再胡言亂語,以後不給你講課了!”
時雲崢縮了縮脖子,趕緊認錯:“我錯了老師!那……那他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有漆蛇的特徵,又是人類小孩的樣子?還能在公路上存活?”
“不過我喜歡你這種有話直說的性格,有些謎語人我最討厭了,說話根本聽不懂。”
漆姑挑了挑眉,涉及到種族特徵她冷聲解釋道:“我漆蛇一族,亙古以來便唯有雌性。”
“遠古時期,我等依靠生命之河的力量孕育後代。”
“後來生命之河枯竭,我族憑藉發達的科技,依舊維持著純血血脈的傳承,但依然只有雌性。”
時雲崢若有所思點點頭,可能大概類似於克隆?
漆姑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驕傲與冰冷:“與低等碳基生物雜交?簡直荒謬!我族忠貞,視血脈純淨高於一切。”
“那麼,只剩下一種令人作嘔的可能性——”
漆姑的豎瞳中寒光閃爍,帶著一絲被冒犯的怒意:“某些膽大包天的存在,竊取了我族的基因程式碼!”
“這個你口中的‘小孩’,很可能是一個非法的、拙劣的基因實驗品!”
“所以他才會同時具備人類的形態,和我族的部分特徵與能力!這做出這種實驗品的人簡直該死!”
“實驗品……。”
時雲崢喃喃道,想起那孩子最後冰冷戲謔的眼神,心底泛起寒意。
一個被製造出來的、擁有漆蛇能力和人類外表的殺戮造物?
這背後的水恐怕很深。
“此事我會留意。”
漆姑恢復了慵懶的姿態,語氣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你下次若再遇到,不必留手,一個失敗的實驗品,也敢冒充我族在外招搖?如果他再和你敵對,你可以隨手殺了。”
除了被竊取基因的憤怒,對於那個小孩,漆姑完全就是滿不在乎的態度——也許對一位活了無盡歲月的神明而言,一個年幼的、來路不正的實驗品,本就不值得她放在心上,真要動手計較,反倒是掉了自己的身份。
課程結束,光幕消散。
時雲崢靠在座椅上,消化著今晚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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