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下次轉移把他們放下,伊甸園盯死了那棵樹,光明精靈又不願意交出去,非說那是他們的母親,那棵半死的樹目標比咱們整個據點都顯眼,天使的炮跟著樹走,樹留下咱們反倒清淨。”
“說白了,帶著他們,咱們替他們擋槍,放下他們,他們替咱們擋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屋裡響起幾聲笑。
“就這麼定了?”
“定了。”
聽到這裡,伊莎蓓爾明白了,曼波斯爾特是故意把自己叫過來,想要給自己機會的,他已經無法平衡起義軍裡的其他聲音了。
“砰——!”伊莎蓓爾一腳踹開了門。
笑聲當場卡死,十幾道目光盯過來。
長桌兩側坐著八個副首領,有的抽著菸斗,有的翹著腿,有的剛把酒杯端到嘴邊。
曼波斯爾特坐在長桌一頭,手按在桌面上,臉色不太好看。
她站在門口,吊著的左臂,滲血的拳頭,金髮亂了幾縷貼在臉上,眼睛亮得嚇人。
“放下我們,你們就清淨了?”
她一步一步走進去,聲音壓著火:“你們甩掉的是什麼?是每一站的水脈,每一艙被汙染的儲備能源,是三百個能淨化、能治癒、能替你們拆詛咒的光明精靈!下次下礦,下次傷員堆成山,下次躍遷殘渣堵死引擎,你們指望誰?指望天使護衛隊手下留情?”
“說得輕巧。”一個滿臉疤的艦長嗤笑:“治癒系?戰場上扛得住一刀嗎?能頂什麼用?”
伊莎蓓爾沒回嘴。
她走到牆邊,一把扯下備用艙裡那塊報廢的能量核心,漆黑的廢核,表面爬滿黑斑,輻射得半米內的鐵器都在發脆。
“這塊核,市面上換新要三十萬星幣。”
她把核心往桌上一砸,右手按上去,“我現在,給它治病。”
“轟——!”金光炸開,光從她掌心灌進廢核,黑斑一層層剝落、消融、蒸發。
半息之後,整塊核心重新亮起湛湛藍光,滿格,亮得晃眼,把滿屋子人的臉都映成了藍金色。
死一樣的寂靜裡,她把核心往前一推。
“下一站的價碼!水脈、能源、傷員,我全包。”
八個副首領面面相覷。
疤臉艦長把酒杯往桌上一頓。
他是虎族獸人,化形化得再徹底也藏不住本性,虎耳立在頭頂,耳尖一撮黑毛,琥珀色的豎瞳,臉上那道疤從眉骨劈到下頜,疤痕周圍的絨毛長得雜亂,說話時露出兩顆尖利的犬齒。
一條粗壯的虎尾在椅子後面煩躁地甩來甩去,掃得地上的雜物哐當作響。
“一次兩次還行,你一個人能撐多久?你那條胳膊還吊著呢,要我說,那些光明精靈死就死吧,關你什麼事?只要你活著不就行了?你當什麼聖母啊?”
”。事的我是久多撐,久多活就們他,久多活我!著活須必人族的我“:道定堅眉皺爾蓓莎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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