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來，喝杯熱水。”
林國安也不知道從哪弄來一杯開水，還冒著熱氣，一下塞進周唐手裡。
把個周唐燙的嘶哈一聲。
林國安這才舒服了，笑眯眯的在蘇老太身邊坐下。
蘇老太在桌子底下掐他一把。
林國安疼的嘴角抽了抽，沒吭聲。
飯桌上人多，碰了幾杯酒，聊的盡是些場面話。
等人散了席，周唐跟著蘇老太和林國安進了書房，門一關，才說起正事。
“那個程局長是不是有問題？”周唐屁股還沒坐穩就問了一句。
蘇老太在他對面坐下：“你碰見他了？”
周唐喝口茶潤了下喉：“我去的時候，兩個局長正在辦公室裡吵。”
蘇老太心說她早就看那個程前不像好人，礙於一直插不進手，問道：“他倆吵啥了？”
“具體沒聽全，好像是張獻指紋比對的事兒吧。”
“正局不同意，副局頭鐵非要驗，一個壓著不讓動，一個說已經驗完了，現在就等結果。”
蘇老太和林國安同時看了對方一眼。
小錢和程局長有過節，這會兒頂著的壓力恐怕不小。
蘇老太往前探了探身：“那你已經知道張獻有個雙生兄弟了吧？”
周唐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兩秒才開口：“嗯，看來當初我在東南亞看到的那個人，果然有問題。”
“可是現在也沒啥證據，”蘇老太說，“那個裴旺最多是偽造了個死亡證明，咱們抓人也沒理由啊。”
周唐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抓他不是目的，我想試試那個程局長。”
蘇老太愣了一下：“人家警局內部的事，咱也能插手？”
“咋不能。”周唐笑了一下，那笑意在燈光下看著挺穩，“現在不一樣了，得叫‘省’，反腐工作得進行到底。”
蘇老太聽完這話，心裡頭莫名踏實了一下。
每次跟周唐聊起這些事，她都能感覺到大陸那邊透過來的力道。
隔著海，隔著那麼遠，可就是能讓人覺得有人在背後頂著。
她沒接這個話，又問：“你準備怎麼弄？直接去找程前？”
周唐搖了搖頭：“先不找他，等指紋比對的結果出來了再說，要是結果對得上，那就當我多心了；要是對不上，那就不是程前一個人的事，得往上查。”
蘇老太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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