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昌是個老油條,不好對付,但也不是無懈可擊。
自傲輕狂就是最致命的弱點。
不是沒瞧得起她嗎?
這種感覺剛剛好。
她決定了,要玩,就跟陳永昌和陳富貴玩盤大的,不玩死他倆都不算完。
她已經很多年沒給人下局了,上次還是十幾年前,在村裡收拾勾搭她大姐夫的破鞋。
多年沒遇見過這麼黑心肝又不要臉的,真是手心都發癢。
她是啥都不懂,但懂人心。
想好以後,她往電梯走去,剛來到門口,林建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媽,你下來了嗎?我在B區出口等你。”
蘇老太說:“下來了。”
她按了電梯,下樓,往唯一記得路的B區出口走。
車上,方文方武也在,坐在後排。
她回頭掃了一眼,兄弟倆精神頭看著挺好,還莫名有點興奮。
送往港口的那個擔保函,阿泰已經辦完了,貨是今天運回來的,順利進了倉,他倆今天算是第一天正式上崗。
蘇老太簡單問了問工作感受,方武一直說哪哪都好,伙食也好,她笑笑,沒再說話。
陳永昌的局她還沒怎麼想周全,就暫時沒和林建廷提。
車子一路開回醫院。
家裡幾個人還都安安靜靜的睡著,監護儀的資料也一直正常,阿圓陶嬸還有然然,帶著王秀蘭和小滿各自忙碌著,整個病房幾乎沒什麼變化。
蘇老太先去看蘇瑾和方若憐,和那位中醫溝通幾句,得知兩個閨女都還好以後,就去了林國安房間。
林國安的臉色比之前好了一些,但還是沒醒。
林建廷跟在旁邊:“媽,要不咱們出院回家吧,一直在醫院住著也不是個事,家裡方便些。”
蘇老太想了想:“再等等吧,家裡沒這麼多儀器,尤其是你大嫂二嫂,身子都不好。”
林建廷嘆了口氣,唸叨一句‘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醒’,就不再說話了。
蘇老太坐在對面病床,目光雖然落在林國安臉上,但眼神空著,明顯在想別的事。
李夢然見狀,問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麼問題,蘇老太沒看閨女,只擺擺手說沒事。
又過了好一會兒,等心裡最後那一環也閉合,她開口問林建廷:“公司有沒有員工大會?”
林建廷不知道他媽在想什麼,如實回答:“有,一般一個季度開一次,主要是表彰業績好的部門和個人,都是我爸主持。”
他想了想,“下次開應該是一週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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