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瞎子等人都散了，林國安也在他們身邊落座，才開口問：“孩子們都挺好的？”
蘇老太看著老大老二各自抱著媳婦上樓，聞言收回目光，又找了個由頭把林國安支走後才回答：“都挺好，沒啥大事。”
她現在不想讓老林知道她做噩夢的事。
“嗯。”張瞎子頓了頓，“那你呢？你咋樣？”
“我？”蘇老太說，“我也挺好。”
“胡扯。”張瞎子拿柺杖在地上點了兩下，“你氣息不穩，身帶陰煞，陽元衰得都快撐不住了，還不跟我說實話？”
蘇老太心說這種事在老爺子面前，真是瞞也瞞不住，就把兩次夢見林佩芸的事說了。
張瞎子聽完沒接話，柺杖拄在地上，墨鏡後面看不出表情，沉默了許久才又開口：“還有什麼事，你一併說出來。”
蘇老太想了想，又說了老江帶著骨灰盒去公司找她的事。
“骨灰？”張瞎子有些意外。
蘇老太點了點頭：“老爺子，是不是有啥說道？”
“說道大了。”張瞎子不樂意了，“那個老江，跟林佩芸啥關係？”
“親爹和親閨女的關係。”
“那就沒跑。”老爺子往沙發背上靠了靠，雙腿盤到膝蓋上來，“簡單說，能纏上你的情況只有兩種：一種是有人拿你的八字和她的骨灰擺在一起做過什麼，另一種就是直接接觸過，你說說，你是八字漏給外人過，還是碰到骨灰了？”
“八字肯定沒漏過，老林都不知道。”蘇老太說：“可我也沒碰到骨灰啊，盒子都沒開啟過。”
“你確定？”張瞎子問。
蘇老太：“確定。”
張瞎子沉默了一會兒，“你當時受傷了吧？”
蘇老太這才想起來，本來今天打算去換藥來著，結果兩個閨女一醒，倒給她忙活忘了。
她抬起纏著繃帶的手，“就這個，縫了六針。”
“血呢？”張瞎子問，“滴在骨灰上了？”
蘇老太搖頭：“沒有，當時那盒子在角落裡放著呢，離我八丈遠，血全滴在地上了。”
“不可能。”張瞎子轉向她：“除了我說的這兩種情況，絕對不會再有別的可能了，你再好好想想。”
蘇老太又想了想。
從大廳到角落，從老江走進來到她被劃傷，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可無論怎麼回想，她都十分確定自己的血絕對沒有碰到那個小盒子，更別提裡面的骨灰了。
“沒有，”她說，“我確定。”
張瞎子皺眉：“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先把銅錢拿出來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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