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橫了她一眼，“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你遲遲住不進林家去！廢物一個，還不如劉素雲！”
陳雅雯不敢接話了，咬著唇扭頭看窗外。
男人往倒車鏡裡看了一眼，確定沒人跟著，才把車速放慢，停在一條暗巷裡。
“不過最要緊的還是那個老太婆，你知道她是誰不？”
陳雅雯轉回來，“不就一個農村老太太嗎？還能是誰。”
“你知道個屁！”
男人從煙盒裡摸出一根菸，點上，吸了一口。
“林建輝身邊那個老太太，怎麼能是她呢……”他一邊吸，一邊小聲唸叨著，怎麼想也想不通。
蘇老太和他不是一輩的，加上太多年沒見，所以剛才他根本就沒認出來。
想了會，男人一拍大腿：“草！林老頭不會就是蘇華遠當年收的那個徒弟吧？”
“對啊。”陳雅雯疑惑地看著他，“乾媽跟我說過，林國安管那個老太婆叫師妹。”
“那你咋沒和我說？”
“我……我以為你知道。”
“我知道個屁！”
男人氣壞了，捏起拳頭還想拍，陳雅雯趕緊捂住頭，想了想，又把拳頭放下了。
然後嘆口氣，往椅背上靠去，“這下不好辦了。”
“到底怎麼回事嘛，你……你說清楚。”陳雅雯追問道。
男人捏著煙狠狠吸了一口。
“我家那邊，有個十里八村特別出名的風水先生，叫蘇華遠，他本身就挺厲害了，可他閨女，就是那個老太婆，比他還厲害。”
“風水先生？”陳雅雯嗤笑一聲，“那種騙人的東西，你也信？再說，就算他是什麼風水先生，和咱們的計劃有什麼關係？”
男人少見的沒罵人，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彈了彈菸灰，“風水先生只是一方面，蘇華遠最拿手的，是尋蹤。”
“村裡誰丟了東西，都去找他，大到鋤頭鐵鍁，小到一把菜刀、一個頂針，只要你能說出長啥樣，啥時候丟的，他都能給找到。”
“東西在哪，埋在哪個坡底下，掛在哪個樹杈上，他都能說得一清二楚。”他吐出一個菸圈，看著陳雅雯，“你說，這是騙人的？”
陳雅雯心裡還是不信，但沒說話。
“可是蘇華遠也就是找找死物。”男人盯著遠處漸漸黑下去的黃昏，“他閨女，能找活物。”
“活物？”
“對，牛馬驢羊，甚至是丟了的大活人。”
陳雅雯撇撇嘴，“這也太扯了，神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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