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全都不說話了。
蘇老太讓他們都坐回去,家裡這會還進不去人呢,不急,反正這屋挺熱乎的,再嘮會。
“老爺子,你說的那東西到底是啥?嬰靈啊?”蘇老太試探著問。
張瞎子嘴角一勾,知道她想套話,搖了搖頭,“不止,亂七八糟的多著呢。”
聞言,坐在沙發上的蘇瑾一抖,臉色煞白,林建邦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輕輕拍了拍,沒說話。
“那啥意思?還有別的?”蘇老太追問。
張瞎子沒看她,臉朝著蘇瑾的方向,“啥東西你不用問,說了你也不懂,平白害怕,你就問問,這孩子早幾年是不是露過八字?”
蘇老太愣了一下,轉頭看林建邦。
生辰八字是根,輕易不能外露。
雖說現在這社會,知道個生辰八字也幹不了啥,但老一輩傳下來的說法,要是被有心人拿到,能做的事可多了去了。
重則影響一輩子的命運。
林建邦臉色也不太好,想了想,說:“剛結婚那會兒,大伯母對蘇瑾還不錯,有一年她說要去廟裡燒香,要走了我倆的生辰八字。”
“嗯。”張瞎子點了下頭,把煙桿子從嘴裡拿下來,在炕沿上磕了磕菸灰,“那就對了,讓人擺了一道,絕後命啊。”
絕後?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但聽在眾人耳朵裡,頭皮都要炸了。
蘇瑾的眼淚已經出來了。
林建邦也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媽……”
蘇老太擺擺手,示意他別怕,對張瞎子說,“老爺子,你別說那嚇人的嚇唬孩子,你就說,你請完神,多長時間能好?”
“哼。”張瞎子冷哼一聲,“我能把東西給她弄走,還能管人兩口子啥時候能要來孩子?”
蘇老太一聽這話就樂了,“你那意思,努努力,分分鐘的事唄?”
“對。”
張瞎子竟然聽得懂分分鐘是啥意思。
眾人這才放下心來,蘇瑾長出一口氣,癱靠在林建邦肩頭,閉上眼不說話了。
蘇老太看了他們一眼,又問張瞎子,“另外兩個閨女呢?來都來了,你一起給看看。”
張瞎子把煙桿子叼回嘴裡,先看了看李夢然,“本來是個殘缺孤苦的命,叫你衝散了,後半生基本無憂。”
蘇老太問:“啥意思。”
張瞎子說:“你的命格百年難遇,上半輩子吃點小苦遭點罪,下半生路走對了,旺家族,能護佑兒孫。”
“說白了,你跟誰親,誰就好,福大,自己接住一些,剩下的都給兒孫了。”他又補充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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