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五首詩為秦小滿所盜也就罷了,本是切磋詩藝,無甚影響,倒是我聽耀輝提起過秦宅比試一事,那秦立夏還特意來我府上討過賭約二十萬石糧……章縣令,可有此事?”
王長史眼鋒如刀,落在章縣令的身上。
“有。”
這事章縣令無法替秦小滿開脫。
“我記得當日秦小滿可是贏遍全場,替章縣令贏下三萬六千石糧……”
“不是替章縣令贏的!”
眼看著王之昌要拖章縣令下水,秦小滿放下茶杯,比劃著在場一眾文人們,笑著開口。
“是我贏下了他們,可我家又不缺糧,想到章縣令正在募糧,隨手送給了章夫人,我贏的糧我想送誰就送誰,長史大人有意見嗎?”
哪怕如今掌握大局的人是王之昌,秦小滿的氣勢依舊很足,不卑不亢地與王之昌你來我往。
在此時還有這樣的表現,但讓一直提心吊膽的章縣令感到意外。
秦小滿是真的蠢到分不清形勢,還是有恃無恐?
“哈哈,秦小滿你這代筆盜詩的大詩人,別的本事沒有,這年少輕狂的派頭倒是讓本官刮目相看!”
王之昌沒料到會秦小滿此時還如此張狂!
好!
既然秦小滿連他這個長史都不放在眼裡,他就讓秦小滿知道,得罪一位手握大權的長史大人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
“章縣令!秦小滿的糧想捐多少石那是他的事,可你上奏天子的摺子裡,寫了這糧是以富陽縣的名義捐的。”
砰!
王之昌猛地拍案而起,手指著還穩坐在椅子上的秦小滿。
“以全富陽的名義向朝廷捐糧是章縣令的主意,還是你秦小滿的主意?!”
“是……”
“是我的主意。”
秦小滿趕在章縣令之前開口。
他看到也想跟著王之昌站起來的章縣令,聽到他的搶答後,面若死灰地跌坐回椅子裡,心中閃過一抹狐疑。
這事章縣令也敢維護他?
不要命了?
“好!大家親耳聽到了,秦小滿承認奏呈天子捐糧一事是他讓章縣令以全富陽的名義捐的,可今天代筆的事已經坐實,那當日的糧便是在場眾學子們捐的……秦小滿,你這可知這是欺瞞天子的罪名!”
“欺君之罪,不光是退還在場學子們三萬六千石糧,你的項上人頭也保不住了!”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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