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王耀輝是不是盜匪,地上躺的這些是不是賊人……”
“不用不論,就是。”
秦小滿更正了王之昌的措詞。
“好!就算王耀輝帶了這群人來你秦家莊子搶劫,可你秦家莊子有什麼價值連城的寶物,需要你如此痛下殺手?”
王之昌手指著滿地的鮮血,表現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硬生生地擠出一滴眼淚。
“六十二條人命啊,你有能力一口氣把他們全部殺了,說明你能殺幾個人就震懾住他們,能夠留他們一條性命!”
“章慎你們不信的話,你們看那些牆根底下頭朝外的……他們是準備退出莊子的!”
秦小滿順著王之昌手指的方向看去,眉鋒一挑。
正是剛才見機不妙想要跑出去通風報信的那個死士,還有幾個想往院門口爬的,此時也被王之昌當作攻訐他的把柄。
厲害!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找到對自己有利的說辭,這個王長史確實有點腦子在身上。
也難怪區區一個幕僚長史之位,居然能夠在榮州混成如同副刺史的地位,掌握著實權。
“王長史,他們可能是以退為進,就像王耀輝明明逃往京城還要回來加害秦公子的道理是一樣的。”
章縣令理順了眼前的情況,找準關鍵點切入,反駁著王之昌的話。
“再說了,莊子附近住著許多佃戶,你怎麼能夠判斷這些人衝出莊子,不會去別處謀財害命?”
“秦公子殺了這群盜匪,一定是當時他們威脅到了秦公子或者周圍佃戶們的安危,事已至此,還請王長史節哀。”
章縣令冷冷掃了眼躺在王之昌腳下的王耀輝,化解了王之昌扣在秦小滿頭上“草菅人命”的黑鍋。
“多謝縣令大人仗義直言。”
秦小滿感激一笑,但他知道。
王之昌不會善罷甘休的。
“章慎,你剛才的話算是承認了是秦小滿殺了這些人,對不對?”
王之昌陰險一笑。
“你……”
章縣令這才回過魂來,自己好像上了套。
“哈哈哈哈哈!哪怕我兒子他們是盜匪是來謀財害命的,可秦小滿殺了這六十二個人的事是章縣令你親口承認的!”
“此事事關重大,六十二條人命,我要一條一條的確認他們的身份,再仔細與秦小滿核對是如何殺的,怎麼殺的,為什麼要殺他!”
王之昌臉上得逞的神色看得章縣令後悔不迭。
他是關心則亂,光想著維護公子的名聲,哪裡想到王之昌的最終目的是落實這個盜匪的案子去審訊公子事發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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