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著重新鍛造過,普通的鍛造爐根本燒不軟它,也就放棄了。
“這鞭子材質確實極好。”
他的聲音小了一點,但很快又拔高了,像是一把被壓下去的火又竄了上來。
“我做了這麼多年生意,沒有遇見過這種材質的,客人您有門路,可以拿去找人重新鍛造,一萬八,買個材質也是極好的。”
“一萬八?”
“這鞭子連個屬性都沒有,買回去當晾衣繩我都嫌它太粗。”
她頓了頓,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最多一百星際幣。”
老頭臉上的表情像被人踩了一腳,他的嘴大張著,鏡片後面的眼珠瞪得溜圓,像兩顆要從眼眶裡蹦出來的彈珠。
“一百?!”他的聲音劈了,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聲尖銳的破音。
“您這是砍價還是砍我的命?一百星際幣,我連進貨價都不夠!您看看這材質,這——”
“進貨價?”時雲崢打斷了他,嘴角的弧度從嘲諷變成了一種“你騙誰呢”的篤定。
“您這鞭子在角落裡放了多久了?上面的灰,少說也有好幾年了吧?您進貨價到底多少,自己心裡沒數嗎?”
老頭瞬間啞聲了,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咕嚕,像是一壺燒開的水被蓋住了蓋子,水在裡面翻湧,但冒不出來。
他的目光在時雲崢臉上和鞭子之間來回跳了兩圈,然後咬了咬牙。
“一千,一千星際幣,您拿走,這是底價,不能再低了。”
時雲崢搖了搖頭,那動作很慢,像是在考慮一件不太重要的事。
她伸手摸了摸櫃檯角落裡一個灰撲撲的護臂,又看了看旁邊一塊已經磨得沒了稜角的磨刀石。
“一百五。再加那個護臂和那塊磨刀石。”
老頭的臉抽搐了一下。
那不是演戲的抽搐,是真的心疼,護臂雖然也是破爛,但好歹能賣個幾十星際幣。
他深吸一口氣,從胸腔裡擠出一聲帶著不甘的嘆息。
“成成成,一百五就一百五,護臂拿走,磨刀石拿走,鞭子拿走,您可別再砍了,再砍我就得關門大吉了。”
時雲崢從系統面板裡劃了一百五十星際幣過去。
時雲崢神情平靜,手指沒有抖,表情沒有變,連呼吸都沒有亂。
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後背已經溼了。
因為她丹田上方那片金色的星雲,此刻正在劇烈地翻湧,像一鍋被燒開了的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泡。
那種共鳴的強度,比剛才看到它的第一眼強了十倍不止,像是在歡欣鼓舞自己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地方。
。屈委的”說不我但了大虧我“了換切間瞬表的上臉前面崢雲時在,錢了收頭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