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弗蹭他尾巴的樣子，像只饜足的小貓，嘴角翹著，睫毛在臉上投下小小一片陰影。
他趕緊把視線移開，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走廊另一頭，米加抱臂站著，看了他們足足半分鐘。
然後她轉身，面向牆壁，冷冰冰地開口：
“十分鐘，上課之前，別再膩歪了。”
“謝謝米加姐姐！”
“……我沒說允許。”
“你轉過身了！”
米加沒再答話，只是翻了個白眼。
繁星低頭，看著抱著自己尾巴蹭個沒完的小丫頭，心裡有個聲音在說話。
那聲音沒什麼來由，卻沉得很，像是埋了很多年的石頭似的。
這次一定要快一點成長，再快一點……別再像上次一樣，來不及了，繁星也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太對，但是說不上來，他甚至有些不明白這個聲音在說什麼。
繁星只知道，從今天起他可以光明正大、日日夜夜陪著路西弗，起碼他實力夠了。
真的很喜歡路西弗啊！他要守著他的小天使。
用他這條命守著都行。
……
班主任是早就候在教學樓門口的。
準確地說天沒亮他就到了，手裡捧著一杯熱茶，站在晨風裡，站成了一座望眼欲穿的石頭。
遠遠地，米加帶著路西弗從長廊那頭走過來。
班主任一個箭步搶上前！
燙得齜牙咧嘴地把茶杯塞給旁邊的學生，雙手搓著，臉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
“米加副統領！一路辛苦！晨露重，您裡邊請，茶都給您備好了——！上等的雲霧尖！！”
米加看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班主任後頸的汗“唰——”就下來了。
他想起三個月前，自己在光腦裡讓天王老子走流程的事，每每想起這件事情，班主任就輾轉反側，後悔的睡不著覺，結合路西弗之前種種異向，班主任就覺得自己是個智障。
“茶就不喝了。”米加語氣平平：“孩子交給你，課程、考勤、訓練，一切按學院規矩辦，不用特殊照顧。”
“對對對！規矩最重要！”班主任點頭如搗蒜，轉過頭衝路西弗換上一副春風化雨的面孔：“路西弗同學！歡迎回來！你的座位老師天天讓人打掃，各科筆記課代表輪流幫你抄好了，厚厚一摞，就碼在你桌肚裡——！”
路西弗仰頭看他，眨眨眼：“老師，你嗓子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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