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陸瑾川大膽地試探了一下,他嘴中緩緩吐出三個字。
“梵…衍…那……”
陸瑾川的目光像是老鷹一般,目不轉睛地盯著張明月的每一個表情。
可張明月不僅僅沒有一絲表情變化,反而回過頭來問了一句。
“我聽說你不能給死人算對麼?”
“也就是你算不了我?”
張明月這句話在陸瑾川聽來有一些嘲諷的意味,不過也讓陸瑾川得到了一個訊息。
張明月承認自己是死人了。
那她究竟是什麼,難道說真是有一種秘術可以短暫地復活人?
“其實,你要想知道也沒什麼,只不過需要答應我,幫我做一件事情。”
張明月說道。
“這才是真正的委託對麼。”陸瑾川問道。
張明月點點頭,“對,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也不算是什麼秘密,就是我讓我兒子帶你來的。”
“只要不是傷天害理之事我都能辦,請說委託。”陸瑾川特地強調了一下。
他就是害怕對方說什麼,幫我殺人取精華以保青春永駐。
“放心吧,不是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想請你,找到殺死我的兇手。”張明月眼神忽然變得凌厲了起來。
“還請,詳細說說。”陸瑾川道。
張明月忽然笑了出來,或許是自嘲吧,“我哪兒知道詳細的,都被人殺了多少年了。”
“我聽聞黃警官說,您早就過世了,可問具體時間是?”陸瑾川問道。
“估計就我現在這個模樣吧,三十歲,哎,說起來我剛有兒子,他還那麼小,不記得自己媽媽就已經過世咯。”
“要不是因為那幾個被殺的小姑娘啊,我都不一定能回來見到我兒子,誰知,都這麼大了。”
接著,張明月說了她所知道所能說的一切。
原來,在很早之前,張明月也就是這個模樣的時候就已經遇害了。
那時候就有流傳有一個專門殺害婦女的殺人狂,只不過大家都是自己親眼沒見到,而且漣漪不大,所以就沒有引起很大的關注。
其實,這個殺人狂的手法很高明,而且,在張明月死後她才知道。
這個殺人狂殺人是有規律的,十年殺一人。
張明月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女孩了,只是知道後來的三十年間又死了三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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