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清楚,別打啊!”黃元大喊道。
陸瑾川像是看傻子一樣,“她不是你媽!”
“胡說,她就是我媽!”黃元這時候腦子又轉不過來了。
陸瑾川天眼展開,黃元的身上仍然很是純淨。
“媽的,怎麼回事?”陸瑾川也愣住了一下。
張明月踢開寒山悠閒自得地坐在了沙發上。
眼見都停下了動作,陳撫光也停下了。
“張明月,你是畫皮?”
“你披上了趙雅的皮回來了。”
陸瑾川說道。
“趙雅,那個被殺死的小姑娘。”
“我只不過是借用了她的容貌而已。”張明月說道。
“你承認了你不是趙雅。”
“不對,如果你不是趙雅,你是張明月的話,你是不可能被殺人狂殺死的,這五十年來沒你的位置!”
“你是什麼東西?如果黃元是你兒子的話,你為什麼披上了皮才敢來見他!”陸瑾川盯著張明月的面部表情。
張明月顯然有一些頭疼,看了一眼兒子之後,無奈把事情說了出來。
“本來打算私下說的,兒子在這裡……算了,索性說了吧,不是什麼驚人秘密。”
張明月道。
一旁,黃元只感覺心頭籠上了一層煙霧。
“我是梵衍那來的,無相之人。”張明月說道。
無相之人!
梵衍那!
聽到這兩個名詞的瞬間,陸瑾川和黃小狗同時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微微後仰。
“你認識林逆天?”陸瑾川問道。
“你認識他?”張明月也和陸瑾川的表情一樣問道。
“你接著說。”陸瑾川道。
“我本無相,最初是和一名畫皮做了交易才與我老公結婚生子,但後來那張臉腐爛的太快,而梵衍那出了事情我就離開了他們。”
“為了讓他們不過於思念我,我清除掉了關於他們的記憶,可惜我當時技術不太好,導致我老公老年痴呆來的快,也導致了黃元記不清我的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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