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坐在客廳中,一邊搓,一邊看向窗外枯死的盆栽。
我想,如果我不是我,這盆盆栽是不是會有一個賢惠善良的婦女澆灌。
我看向那久久沒能換下壞燈泡。
我想,如果我不是我,這個舊燈泡會不會有一個長得高大的人將其換下。
我低下頭,繼續洗沙發套,我已經有打算了。
我,無論怎麼樣都要去工地一趟了,雖說我是黑名單,但我打兩倍的工,要少一半的錢,這種好處他們很難拒絕吧。
於是下午我就去了。
去了以前我待著的工地。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我來這裡話都還沒說上一句,就碰到了,昨天剛剛討過債的那個老闆。
我不覺得有一點尷尬,當下就想轉身走。
這些老闆之間是有聯絡的,但今天還真算是“來得巧”了。
不過,我沒走成,他倒是主動湊上來。
“誒?我不是給你工資了,怎麼過來還要討債?”那老闆一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呃,不好意思,我沒要債,我是來工地找夥計來著,老闆誤會了,嘿嘿……”我低下頭沒敢看他。
“來了別走啊,過來喝點茶?”老闆抓著我的手,雙眼像是看仇人一樣看著我。
突然,周圍五六個人圍了上來,他們一個個摩拳擦掌,不懷好意。
我一看就知道什麼個情況,立馬認錯,“老闆,老闆,您看,俺們這些農民工也不容易。”
“家裡有老有小有生病的,俺們就算是捱打,也得給家裡弄上錢啊,那孩子在學校都不敢花錢嘞。”我低聲下氣地說道。
“農民工?農民工就可以訛錢了?”老闆狠聲怒斥道,一把將我推開。
“俺們血汗錢老闆您談啥訛錢嘞……”我苦著臉道。
“媽了個巴子的,老子每人欠你兩千塊,你們給老子多訛了兩萬塊!!!”
“工資條給老子造假,昨天還賊喊捉賊叫警察來,老子能不給你們?”
“現在老子有了證據,一個個收拾你們!先打一頓再送警察局裡!”
老闆一番話給我幹傻眼了。
這什麼事,我都不知道啊!
我只是幫朋友虛張聲勢的,我哪兒知道他們造假訛人???
結果,這一頓打我挨的徹徹底底,我疼得大喊大叫,我不能憋著,因為我差點憋死,我的胸腔,氣管都被壓得堵塞了。
他們拿起大厚棉被鋪在我的身上打我。
。傷是的媽他都,傷點一出不看上我後之完打
。去出了扔被樣一狗死條一跟我
。清不聽也麼什我,話說們他跟在人個幾有續後,沉昏腦頭的我時當
……友朋那我像很音聲個一了到聽,間之惚恍,但
。開掀被被棉,開翻我,來過了醒站圾垃個某在我,後事
。了管人沒也爸我,了煩麻我,然不,局察警到送被有沒我幸萬,幸萬
。打被我得記還我,得記我但,行不地疼頭,來起站地撞撞跌跌我
。事的樣麼什個是底到他問我,話電打友朋那我給是就事件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