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霆是覺得可以的,但是,他擔心一件事情,有些東西如果一旦沾上,將永遠無法回頭。
就像一個人如果學了道術,那麼他一生定然會遇到許多靈異之事,妖族一旦決定要修行,那便一定會遭遇天災。
如果用人類的職業類比的話,就像……如果你選擇要當一名數學老師的話,那麼你會發現你的身邊處處都是數學,什麼都能用數學解釋,數學總會出現在你身邊。
現在他們面臨的就是這個困境,讓鄭欣怡當一個普通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但現在的情況若她還是一個普通人,那她將無法在這個圈子裡生存下去。
在兩人商量許久,最終有了兩個選擇可以供鄭欣怡選擇。
他們倆也不能私自給人家做決定,所以提供了兩個截然不同的選擇,不論鄭欣怡選擇哪一個都能最大限度地保護她。
“那既然有了選擇,我把她叫過來吧。”蓬行對松霆說道。
松霆點點頭,“那就勞煩蓬宗主了。”
“不會。”蓬行道了一句走出門外。
不一會兒蓬行帶著鄭欣怡就趕來了。
鄭欣怡走進來的時候顯得有些拘束,在陵源一族的日子裡一直是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住人家的,自己也沒受多少苦。
平時還有小狐妖一起陪鄭欣怡解悶,一起商討變美秘訣,那些小狐妖們一個個模樣看上去年齡十五六,亭亭玉立,皮膚白皙地不像話。
鄭欣怡總覺得自己的皮膚沒人家白,身材也沒人家好,甚至……身高都沒人家高……自己二十三,過年也就二十四了吧,身高也才一米六九。
人家十五六就已經一米七往上了,不過鄭欣怡一想……人家是狐妖嘛,正常正常……
可是那些小狐妖們卻爭相模仿鄭欣怡。
她們說鄭欣怡身上有一種怎麼都學不來的迷人氣質。
鄭欣怡覺得她們只是在安慰自己罷了,她穿著狐族的長袖流蘇裙坐在小河邊,兩隻手支住自己的臉,眉眼間有一股子憂愁。
也不知道這姑娘是在想哪家的公子了。
“鄭姑娘。”松霆扯出板凳先行讓鄭欣怡坐下。
鄭欣怡撓撓頭,微微躬身說了句,“謝謝。”
今天她簡單紮了一個麻花辮然後斜掛在脖子右邊,看著對面皮膚細膩到毛孔都沒有的美男人,她都有些自卑地心想到底誰才是女人啊……
“鄭姑娘,其實我們今日想跟您說一件重要的事情,想看一下您的看法。”松霆輕聲細語地說道。
他細長的手指擺弄著茶具,倒了一杯茶水遞到鄭欣怡面前。
接著又倒了一杯遞給蓬行。
其實他並不在乎他們喝不喝茶水,這只是傳下來的禮節成為了自己的習慣罷了。
松霆並不喜歡喝茶,所以他沒給自己倒,但還是微笑著假裝自己茶杯裡有水。
“嗯,您但說,如果我能幫上忙我必然盡我所能。”鄭欣怡說道。
“嗯……其實,我們這幾天都在擔心您的安危,主要您也知道現在的局勢,人類世界出現了一個反派,他本來打著保護人類的旗號去獵殺我們這些生靈,但到後來無差別攻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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