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護衛和丞相家丁互相推搡,罵罵咧咧。唾沫橫飛。
刀劍雖未出鞘,但氣氛已然劍拔弩張,整個房間擠得像個沙丁魚罐頭。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然而,預期的混戰並沒有立刻發生。短暫的僵持後…
吵架的主力變成了小刀和李伯 VS 白敬之。
小刀指著白敬之的鼻子:“老頭!賠錢!”
李伯立刻幫腔,唾沫星子橫飛:“白丞相!你家小子驚了我們二小姐,還敢動手?當我們鎮北王府是泥捏的?”
白敬之氣得跳腳:“是你們綁架在先!還敲詐勒索!”
小刀:“他先撞我包子的!”
李伯:“對!撞包子就是打我們王府的臉!”
白敬之:“強詞奪理!那包子值一百兩?”
小刀:“我的包子,我說值就值!”
李伯:“沒錯!我們二小姐受了天大委屈!”
白敬之:“你…你們…簡直是一窩土匪!”
小刀&李伯異口同聲:“是又怎麼樣!”
雲知和白渡書看著這如同菜市場罵街般的場景,雙雙放棄了抵抗。
雲知默默找了個角落坐下,扶額嘆息。
白渡書則癱在床上,眼神空洞,彷彿靈魂已經出竅。
動嘴不動手,似乎成了雙方默契的底線。
與此同時,皇宮御書房內。
帝珩正與霍淵對弈。棋局正到關鍵處,霍淵拈著一枚黑子,凝神思索。
一名太監衝了進來,聲音帶著慌亂:“陛下!不好了!丞相大人在天香樓和鎮北王府的人吵…吵起來了!眼看就要打起來了!”
“啪嗒!”霍淵手中的黑子掉落在棋盤上,砸亂了一片棋局。
他一臉茫然地抬起頭:“你說什麼?誰?在哪?”
太監氣喘吁吁地重複著:“是丞相白大人,和鎮北王府的人,在天香樓快要打起來了!”
霍淵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下意識追問:“為何事爭吵?”
小太監回想了一下,如實稟報:“據說是…是霍二小姐,因為蟹…蟹黃包,把丞相府的公子給綁了。現在丞相帶人去要人,兩邊就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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