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的頂層。
林夫人安慰著慕容月,雲知遞上一杯安神茶。
霍淵則站在窗邊,警惕地留意著外面的動靜。
慕容月此刻驚魂稍定,捧著那杯暖茶,感受著溫度,看著眼前一張張關切的面孔,鼻尖一酸,淚水終於忍不住滾落了下來。
“多謝…多謝諸位救命之恩。”
她起身便要向眾人行禮。
林夫人連忙按住她,溫柔地拍著她的手背。
“好孩子,快別這樣,沒事了。在這裡很安全。”
她的語氣充滿了母親的慈愛,彷彿慕容月是她另一個需要保護的女兒。
“慕容姑娘不必多禮,既然你在我們酒樓,我們便有責任護你周全。只是……”
霍淵頓了頓,問道,“那人為何要殺你?若是麻煩,我們也好早做防範。”
慕容月深吸一口氣,知道不能再隱瞞了。
她擦去眼淚,緩緩開口。
“大家…對不起,我一直隱瞞了大家。我…”
她停頓了一下,彷彿在積蓄勇氣,然後繼續說道:“我其實是南炎國的公主,慕容月。”
儘管有所猜測,但當公主二字從她口中說出時,所有人睜大了眼睛。心中震驚不已。
霍淵則只是眉頭微動,有些意外。
慕容月的聲音帶著哽咽,“我的父皇待我極好。然而,皇室之中,親情淡薄…我的皇兄,也就是如今的南炎太子,自幼便視我為眼中釘。”
“半年前,父皇病重,皇兄生怕父皇會改立我為儲君,竟…竟派人追殺於我。”
她閉上眼,那段逃亡的日子彷彿歷歷在目。
“我一路倉皇逃竄,身邊的護衛為了保護我,一個個倒下…最後是七…”
慕容月停頓了一下。
“最後我僥倖逃入大夏境內,身無分文,又冷又餓,幾乎要凍死在街頭…是…雲九姑娘救了我。”
“後來,雲九姑娘帶我來到京城,機緣巧合下,我們來到了酒樓。我以為…我已經逃得夠遠,可以過上平靜的生活了…”
“卻沒想到,皇兄他還是不肯放過我…甚至…我懷疑父皇他可能已經…”
後面的話,她已泣不成聲。
悲痛和長久壓抑的恐懼在此刻徹底釋放。
林夫人聽得眼圈發紅,連忙將慕容月攬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如同安撫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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