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雲語調平淡：“在外出差的時候，總有人問我你的樣子，偶爾會拿給他們看看。”
溫渙突然沉默。
她說：“其實這張照的也不是很好，要不換一張？”
傅辭雲突然就笑了下，很輕短。
“換哪張？”
溫渙接不上話了。
好像他們私下並沒有什麼合照，這算第一張，也是唯一一張合照。
其餘的……總不能讓他換結婚照吧。
傅辭雲椅子往後，與桌沿拉開一個距離，伸手將人抱坐在身上。
溫渙怔了下。
“這張照片有什麼問題嗎？”
傅辭雲瞳孔黑沉的盯著她的臉，不錯過她的任何神情。
“沒什麼。”
看他少見的留下個她的東西，溫渙說服自己，反正照片裡是她跟傅辭雲。
只是她的心理作用膈應罷了。
也不是什麼大事。
溫渙注意力不再放到照片上，從中抽走了一張名片做參考，然後將錢包合上還給他。
“我回房間了，等設計師出圖，我再拿給你看。”
“別找設計師。”
傅辭雲手固定在她腰上，不讓她走，給了她筆跟紙張。
“你自己畫。”
“……我？”
溫渙搖搖頭：“我不懂這個，畫出來的也沒什麼特點跟意義。”
“誰說的？”
傅辭雲面不改色的哄人：“你親自畫的本身就是一種意義，不難，就當幼兒園畫畫一樣。”
“那……好吧。”
溫渙就這樣跳進了他的語言甜蜜陷阱，結果跟教程畫了三版簡稿，都被傅辭雲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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