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雲矜貴的點了下頭。
溫渙車到醫院,傅辭雲的會議還沒結束。
等傅辭雲的時候,她剛好聽到電腦裡彙報的內容跟溫氏有關,就是之前傅辭雲剛回國跟她回溫家那次,顧裴年把傅辭雲叫到書房的那個專案——新盛。
似乎是近期的風險評估有什麼問題。
但傅辭雲很快就讓人切過這個話題,不知道是不是她在的緣故。
溫渙也沒有多聽的習慣,用口型告訴傅辭雲,說她先去病房裡,傅辭雲在車裡開完會再過來。
—
溫渙手裡提著醫院樓下買的果籃,直奔趙愫的私人病房。
因為手裡提著的重量,加上她冬日穿的厚,上來時後背還出了一小層汗,站在安靜森冷走廊裡,甚至都能聽見自己累得略顯急促的呼吸。
她稍微調整了下呼吸,抬起手準備敲門,卻正好聽見趙愫抱怨的聲音。
“你為什麼要跟溫渙說那件衣服是幫她找的?”
溫渙準備敲門的手頓住。
高階病房的走廊,幾乎沒什麼閒雜人吵鬧,加上趙愫的語氣激動,所以音量比尋常高。
趙愫說:“那件衣服,明明是以然小時候的,我找出來是因為她要訂婚了原本打算給她祈福,以然剛剛在電話裡跟我哭,說我不疼她,我解釋了好半天。”
顧裴年笑道:“我不說你是為了溫渙,她怎麼肯第一時間跑來給你獻血?阿愫,你的命最重要,到時候別孩子氣了說漏嘴。”
溫渙背後的汗像是浸了醫院的寒氣,一點點結冰,將她凍在原地。
趙愫顯然理直氣壯:“我是她媽媽,當初生她的時候難產出了多少血?獻血是她該做的!”
“是是是。”
顧裴年說:“不過等她來了,你還是說兩句軟話,這是你們母女緩和的好機會,最近新盛那個專案資金出了點問題,也好讓她幫忙拖傅氏幾天。”
“這算什麼幫忙?”
趙愫道:“溫氏的產業也是她爹的心血,以後還不是有她一份?要不然你以為她為什麼配合撮合傅氏投資?她就跟她那個爹一樣門清著呢。”
“阿愫,這點你倒是沒說錯,今天我聽她教訓以然,好像你我都是外姓人一樣,恐怕她心裡只有溫宗瀾才算她的家人。”
顧裴年頓了頓,語重心長:“以後你別那麼生硬,多提提溫宗瀾,畢竟是她生父,她看在生父面上也會盡量在傅家幫溫氏撈好處。”
“你提那人做什麼?!”
趙愫突然激動起來:“我恨他,恨不得把他骨灰挖出來灑了,當初要不是他強迫我,我們也不會分開這麼多年!”
顧裴年抱住趙愫哄道:“好好好,我不提。”
趙愫漸漸平靜下來:“等會兒溫渙來了你別攔我,我要問她為什麼那麼心狠把以然打成那樣,臉都腫了……聽著以然在電話裡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我的心都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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