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苑的聲音不徐不緩的傳來:“你就不怕我出去拆穿你?”
溫渙怔了下,扭頭看祝苑。
“畢竟當時戒指是從你包裡掉出來的,監控可以作證。”
溫渙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因她翻臉而憤怒。
“那我也可以把你供出來。”
“東西又不是我放的,我現在是傅辭宥的女人,誰敢冒著得罪傅二公子的風險來指認我?而且傅辭雲不會縱容你跟他兄弟的女人鬧的太難堪。”
“豪門貴婦,尤其是聯姻,要懂事省心,要顧全大局。”
“傅辭宥跟我說過,他哥這個人理智冷血的很,以前喜歡過一個女孩,說放下就放下,還能轉頭馬上就跟你結婚……”
“夠了!”
溫渙沒了聽她虛張聲勢的耐心:“這是他婚前的事,我不想聽,也不在乎。”
“怎麼可能不在乎?”
祝苑錯愕:“除非你結婚這麼久對他沒一點感情,壓根不愛他。”
溫渙莫名有點煩躁,只想快點結束聊天。
“是,沒有,不愛,可以打住了嗎?”
車窗外的落葉被什麼碾碎,停滯。
祝苑似乎無計可施,也沉默了。
硝煙暫時熄滅,溫渙理了理情緒,冷靜了些:“祝苑,如果你今天用溫以然以前對你的路數來對我,不正是變成你最痛恨討厭的那種人麼?”
“你不是在報復她,你是在一步步摧毀自己,你覺得她配嗎?”
祝苑嘲弄的笑了,宛若行屍走肉似的緩緩靠在房車內壁牆上。
“我又不是你的病人,不用你說教。”
“那你好自為之吧。”
溫渙看見時間已經過了晚宴結束,她丟下這句拉開了車門。
京夜的深冬很冷,尤其是起風時,冷風灌到溫渙臉上那刻,她打了寒顫,猝不及防的撞上車外的傅辭雲。
溫渙彷彿凍得僵在原地,走不動了,感覺從頭到腳哪哪都冷。
他在外邊多久?
都聽見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