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桂花和霍城野對視一眼,吳桂花就笑著寒暄。
“多謝省長和各位領導的關心,之前也一直配合我們工作,我們實在感激。可惜,還沒有機會當面道謝,就又發生了這樣的事,又給省裡添麻煩了。
“不過,我們這兩天的經歷太匪夷所思了,遜縣已經是一顆爛透芯兒的白菜,隨時隨地就要倒塌。
“幸好,今天是我們恰逢其會,趕上了。如果是普通百姓,或者外地投資商被這麼欺負,傳揚出去,我們整個黑省都受影響。
“我身為黑省的一份子,當然不希望這樣。所以,之後要辛苦葛科長和幾位同志們了。”
葛明鬆了一口氣,心裡總算有了底。
省裡就怕吳桂花把這事捅到中央去,幸好,吳桂花還念著故鄉的情義。
他趕緊擺手,姿態擺的更低。
“吳同志客氣了,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他說著,又指向那七八個戰士,“省裡也知道有霍團長在,肯定不會讓吳同志遇到危險。但考慮到霍團長身份特殊,不好隨便行動,所以還是派了戰士隨行。
“也幸好帶了這些戰士,否則還真讓這些不長眼睛的,欺負到吳同志眼前了。”
他好像沒看見受傷的鄭隊長和劉建明,只看見了聯防隊員手裡的“武器”。
“哪位同志,跟我具體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我們立刻記錄在案,方便以後和省裡彙報。”
徐良趕緊站出來,把昨天的事和今天的事,還有之間的關聯,甚至鄭隊長和苟主任的“鐵桿”關係都說了一遍。
趁著這個功夫,吳桂花小聲問伍德,“你怎麼來了?”
伍德看了霍城野一眼,慢慢回答,“姐夫電話,遇到葛科長。”
吳桂花聽明白了,想想這幾天的遭遇,也沒有攆人。
“家裡安排明白了?”
伍德點頭。
“那好,你就在我身邊待一個月吧。這裡忙完,咱們一起回濱市。”
這個時候,葛科長几個已經奮筆疾書,把事情大概記錄完了。
他們雖然知道一些,但親耳聽見,還是氣的咬牙。
這兩年經濟形勢大好,全國人民都在致富路上狂奔,這也免不了一些幹部忘了清正廉潔,開始衝著老百姓伸手,吃拿卡要成了風氣。
遜縣這麼小,油水不多,他們還以為事情不大,沒想到人家貪不到油水,開始明搶了!
“簡直無法無天!”葛科長一點兒都沒猶豫,直接說道。
“吳同志,霍團長,要麻煩你們跟我去一趟縣政府了。”
“好,原本我也等你們過來,沒想到他們這麼膽大包天,或者以為我是隻肥羊,又訛詐了我一次。”
說起這個,吳桂花忍不住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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