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掛著傷，嘴角青紫，走路還有些不穩，被司機攙著。
可即便是這副狼狽樣子，他仍舊死性不改。
司機替他拉開後車門時，他停住腳步，抬頭看向傅硯禮這邊，臉上露出惡劣的笑。
“溫晚。”
他故意提高聲音。
“要不要跟我走？”
空氣瞬間一冷。
溫晚身子明顯僵住，手指也無意識攥緊了傅硯禮胸前的衣料。
傅硯禮眼底最後一點剋制瞬間消失。
他側過頭，目光沉沉掃過去，冷得像在看一個死人。
周晉卻彷彿毫無察覺，反而笑得更放肆：
“怎麼？”
“傅大律師不會真以為，她還會心甘情願跟你吧？”
“你不知道吧，她以前——”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保證你今天上不了這輛車。”
傅硯禮一字一句開口，聲音不高，卻讓人背脊發涼。
周晉看著他，嘴角扯了扯，到底沒再繼續。
可他眼底那點惡意並沒有消散，反而更深。
他很清楚，今晚這一刀，已經扎進傅硯禮心裡了。
只要那根刺還在，傅硯禮和溫晚之間，就永遠不可能真正安穩。
傅硯禮彎腰，將溫晚直接放進後座。
他動作不算溫柔，卻把她整個人護得嚴嚴實實，像是生怕她再被外人多看一眼。
關門前，他還抬手擋了一下車頂，避免她碰到頭。
這細微的動作，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可週圍的人都看見了。
林詩妤站在不遠處，臉色徹底白了。
她原本跟過來，只是想確認傅硯禮對溫晚到底是什麼態度。
現在她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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