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溫晚,你要跪下來求硯禮啊。”
左雲帆最先打破了這份令人窒息的僵持,立刻拔高音量大聲起鬨。
那張原本還算英俊的臉上,此刻掛滿了看好戲的惡毒笑意。
包廂裡的同學們猶如聞到了血腥味的鬣狗。
紛紛撕下偽善的面具。
“趕緊跪吧。”
左雲帆對這種眾星捧月般群起而攻之的場面感到十分滿意,晃晃悠悠地從真皮沙發上站起了身。
他順勢從大理石茶几上拿起一瓶剛剛開封的烈性洋酒,皮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一步一步地來到了溫晚的身邊。
左雲帆故意停頓了一下,確保包廂裡每一個看熱鬧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各位同學,大家都知道吧,溫晚是硯禮的前女友。”
滿意的目光落在溫晚身上,捕捉到那單薄的肩膀猛地瑟縮了一下。
“當時她嫌硯禮窮,要跟硯禮分手。這分手就分手吧,她還給了硯禮一個終身難忘的分手禮。”
左雲帆猛地加重了語氣,眼神猶如毒蛇般死死盯著面前的人。
“那就是捅了硯禮一刀。”
王鵬同學這句話宛如一顆被引爆的重磅炸彈,瞬間在人群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同學蘇萌猛地捂住嘴巴,用一種看垃圾般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狼狽不堪的溫晚。
“溫晚,你真的太噁心了。”
坐在角落裡那個大腹便便的男同學趙強,更是毫不客氣地指著溫晚的鼻子。
語氣裡透著落井下石的痛快與譏諷。
“溫晚,你現在遭報應了,同學中就你混的最差。”
一旁的班花李娜也跟著捂嘴嗤笑起來,精緻的妝容下滿是掩蓋不住的優越感。
“設計系的才女竟然去擺地攤,說出去都讓人笑話,怪不得你沒臉來哈哈。”
滿屋子的嘲笑聲猶如化作實質的利刃,從四面八方精準地扎進溫晚千瘡百孔的心裡。
昔日眾星捧月的校花,此刻像個被公開處刑的囚犯,孤立無援地站在包廂最中央。
左雲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一切,緩緩抬起了手裡那瓶琥珀色的昂貴酒液。
冰涼刺骨的酒水順著瓶口傾瀉而出,毫無預兆地從溫晚的頭頂慢慢地澆了下去。
“溫晚,你現在就跪在硯禮的面前,向硯禮懺悔!”
溫晚在瞬間被淋了個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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