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傅硯禮手裡那份親子鑑定上。
溫晚臉色已經白得近乎透明，手指死死攥著衣角，指節都泛了青。
她不是沒想過會有這一天，可真當那張紙被送到眼前時，她還是覺得心口像被一把鈍刀慢慢割開。
她太清楚結果會是什麼了。
正因為清楚，所以才更絕望。
傅硯禮低頭盯著那份報告，視線幾乎凝固在“無血緣關係”那幾個字上。
短短幾秒，像被無限拉長，他眼底原本翻湧的震動和期待，一寸寸僵住，然後迅速冷下去。
到最後，只剩一片近乎可怕的死寂。
下一秒，他猛地抬頭看向溫晚。
那眼神，像是被人當眾狠狠愚弄過後的暴怒，又像是最後一點可笑的幻想被徹底踩碎後的狼狽。
“溫晚。”
他聲音低得發啞，像壓著一場隨時會爆的風暴。
“小樂不是我的孩子？”
溫晚唇瓣動了動，沒有說話。
她本來就說過不是。
可他不信。
如今真相擺在眼前，他卻反而更恨了。
“說話。”
傅硯禮往前一步，手背青筋繃起，連那份報告都被他捏皺。
“你不是一直在否認嗎？現在呢？”
他的語氣太冷，冷得溫晚背脊一陣發寒。
可她還是本能地把小樂往自己身後護了護，聲音發抖：
“小樂是我的孩子，請你別傷害他。”
這一句，像火上澆油。
傅硯禮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比怒吼更讓人心頭髮寒。
“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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