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握緊拳頭，連呼吸都重了。
記者席前排一個年輕女記者甚至把錄音筆放下，眼睛紅得厲害，半晌都沒能再寫下一個字。
她本來只是來跟一場有爭議的案子，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識到，這不是八卦，也不是豪門拉扯，而是一個女孩被毀掉的人生。
傅夫人看到螢幕的一瞬，腿一軟，差點跌坐下去。
她從前再不喜歡溫晚，也只是以為這個女孩帶來了麻煩，從未真正直視過她經歷了什麼。
可當畫面攤開在眼前，她才第一次知道，溫晚當年不是受了點委屈，而是真的被人拖進了地獄。
傅老爺子臉色鐵青，柺杖都攥得發抖。
溫母和溫浩更是面無人色。
他們收了三百萬，替女兒和姐姐簽下所謂和解的時候，明明知道那不是簡單的打鬧。
可錢一到手，他們還是選擇了閉嘴，甚至反咬她一口。
如今這段影片一放，他們再也沒有任何狡辯的餘地。
趙馨徹底瘋了。
“關掉！”
她尖叫著想撲過去。
“立刻關掉！林詩妤，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安保將她死死壓住。
周晉臉色難看得像死過一回，額頭青筋暴跳，卻已經連罵人的底氣都沒有了。
林詩妤坐在證人席，手指攥得發白。
她也在發抖。
可這一次，她不是因為嫉妒，也不是因為不甘。
她只是終於明白，有些底線一旦越過，人就不再是人了。
她看著溫晚，像終於鼓起全部勇氣，低聲又清晰地補上一句。
“我作證，趙馨她們不是第一次提起這件事。
她們從沒覺得自己做錯過，甚至把溫晚的痛苦當成戰利品。”
這句話一齣，觀眾席上的怒意更重。
後排甚至有人哽咽著開口。
“怎麼會有這種人……”
法官重重敲下法槌，聲音冷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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