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這般東西,我還是壓不住的。”
“老在我夢裡封著也不是個事兒,而且它也不是什麼完整體。”夏晚歌撓了撓後腦,看向陸秋。
對方早在她說“你要嗎”三個字的時候,就已經以極快的速度遠離了。
以他對夏晚歌的瞭解,她什麼東西都想往他這裡塞。
小到檔案水杯手機,大到長城玉雕,他現在就跟回收處的一樣。
看幾個人簡單的修整了一下,就去了村子東邊的墳地。
在商量地的時候,村長也來了,村長的兒子就是律師,現在正好在家裡,所以就被拉來擬定條款。
夏晚歌拿出了極為專業的姿態跟對方交涉,雙方還就幾個條款的模糊以及疑點唇槍舌戰了一番,在合同定下來時,對方律師還連連誇讚夏晚歌專業,兩個人又就著各自畢業的學校聊了一下,看的明柱一愣一愣的。
他看了其餘七個人一臉瞭然的神情,明柱摸了摸腦袋。
還、還真是法師啊。
現在可真卷,連風水先生都是法律系的高材生了?
明柱就在想,夏大師以前遇到事情了,會不會先跟對方講法律,講不清法律時,她就收起保護對方的法律,開始講拳腳風水?
想到這,明柱抖了抖身子,覺得這個畫面詭異又可怕。
他可千萬不要得罪對方,不然哪條路都走不通。
等到要進祖墳地界測量墓地大小時,村長將正想一起跟去的房清子攔了下來。
“這位先生,這裡畢竟是我們村子的祖墳,別人能進,還是按照之前的規矩,您不能進。”村長帶人攔住了房清子,然後看向明柱,“明柱,村子裡已經為你做出了巨大的讓步,此次只能夠你以及你方律師,還有陸先生可以進去,總之風水師是絕對不能進去的。”
“好的,謝謝村長通融。”夏晚歌接話道,說完後她便拿著合同以及測量工具還有一個檔案袋,在眾目睽睽之下進了祖墳地,讓身後的房清子以及明柱看的一愣一愣的,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
村長以為兩人有意見,蹙眉道:“明柱,如果你有意見的話......”
“沒有沒有沒有。”明柱趕忙道。
說完,他就趕緊推著陸秋以及對方懷裡一直抱著的骨灰罈子,一起進祖墳地了。
他能有什麼意見,他們這邊最厲害的風水先生都已經被放進去了,他能有什麼意見?
放夏晚歌過來其實是讓她復尺,然後好擬定價格的。
但夏晚歌一到目的地,便將資料夾開啟,裡面赫然夾著一個羅盤。
她先觀察了一下地脈走勢,結合風水樹木在分給他們的這塊地處四處走著,最後根據羅盤,在地上插下了幾個銅針,開口對明柱道:“你找人按照我定的幾個點挖,往西邊的這一面儘可能的往西邊掏,能掏多少是多少,可能要挖個兩米五深。”
“兩米五?”明柱微怔,“這、這也太深了吧,他們能同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