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歌搭上陸秋的輪椅,“就是我跟你說過的,祖傳的珠子。”
【就是我白天給你的,線鬼來報我在野地裡挖到的那顆,跟彈珠差不多大的黑色珠子,我說那個珠子在陰氣多的地方埋太久了都浸透了,沒必要養,但是還挺好看的那個垃圾珠子。】
陸秋點頭,“我去拿。”
“嗯。”夏晚歌點頭。
看到陸秋聽話的離開,阿諾:“哇......”
“你拿個蠱蟲出來,我讓你看看那個珠子的作用。”夏晚歌道。
阿諾看了夏晚歌一眼,順手從旁邊撈了一個碗,她的手在碗口上捂了片刻,一個長的很像蜈蚣但又不是蜈蚣的蟲子出現在碗裡。
很快,在阿諾的控制下,這個蟲子突然變得跟碗一個顏色,要是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夏晚歌挑了挑眉,“很厲害啊。”
這個時候,陸秋回來,他將一個高階的盒子擺在了桌子上。
掃了一眼盒子,夏晚歌感覺有點兒眼熟,好像是陸秋哪個裝手錶的,不錯不錯,她都沒想到要包裝一下,陸秋果然乖......
思緒才到這裡,夏晚歌就立馬瞪大了眼睛。
完蛋,她是被阿諾影響了。
開啟盒子,夏晚歌把裡面的黑珠子......啊不是,把裡面的陰陽調和月滿玄色珠子拿出來,然後丟進了碗裡。
一瞬間,碗裡的蠱蟲一下子變得靈活起來,它抱著珠子不撒手,好像遇到了最好的給養一樣,看著活潑了不少的蠱蟲,阿諾的眼睛也亮了一瞬。
看到對方的表情,夏晚歌滿意,她雖然不懂蠱,但她懂氣。
這種陰煞的生物都喜歡陰氣。
見好就收,夏晚歌用筷子把珠子夾出來,放回盒子裡。
下一刻,阿諾就像是做了某種決定一樣,把碗往前一推,“被這個蠱蟲咬一下,人會瞬間暈厥,除非是有解藥,要是一定時間內不送到醫院,就會直接死亡,缺點就是隻能用一次,而且很難養,但是它有一個很神奇的功效,被它咬了之後,又給那個人喂解藥,最少一個時辰內,他就只能說真話。”
“我要用這個以及我的手機還有論壇的賬號,換你的珠子。”
夏晚歌很心動,但她還是一把將盒子扣下來,“你在說什麼,我這個是祖傳的,我就是給你見識見識。”
“兩隻。”阿諾道。
夏晚歌搖頭搖的像撥浪鼓,“不可能不可能,你別想了。”
“兩隻蠱蟲加一個這個。”阿諾道,“這個粉末是我們家獨有的,不僅能夠遮住人的氣息,還能夠驅散所有蠱蟲,你要是用了這個,不會有蠱蟲能夠近你的身!這一瓶是我們家族立於不敗的根本,我把這瓶給你!”
眉梢微挑,夏晚歌很心動。
蠱師本就莫測,這就算是她哪怕正面對抗蠱師,也有對抗的手段了?
她看了對方十分肉疼的表情一眼,也知道這是她能給的極限了,於是夏晚歌輕輕嘆了口氣,將小瓶子拿了過來,然後把盒子推了過去。
十分失落道:“說實話,你給出的東西,沒有一個蠱師不心動的。看來我只能做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了。”
”......“:秋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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