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死,只不過簡簡單單的弒神成功罷了。”說完夏晚歌伸手在對方的頸後微微一捏,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她平靜道,“好了,現在你依賴的背後靈也沒有了,可以說了。”
“算出來了。”周青澤道,“那個排名甲三的人只會受輕傷,而且經過這次之後他的水平也會長進。”
“那行了,現在時間比較多。”夏晚歌動了動手腕,“你們兩個先出去吧。”
被點到名的陸秋和周青澤立馬點頭出去了,在周青澤貼心的關上門時,他就聽見夏晚歌道:“繼續按照排名往後算。”
“好的。”周青澤點頭。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要算,陸秋你告訴他。”夏晚歌補充道。
陸秋點頭,“好。”
周青澤剛想說究竟要算多少東西,可在對上夏晚歌的眼神後,他補充了一句,“我懂的,只要算不死,就往死裡算。”
兩人出去後,陸秋和周青澤就到了另一個房間,這一層病人很少,空置的病房也很多。
而且那些人襲擊他前,周圍肯定也被佈置了讓人不想靠近的陣法。
在聽到陸秋說真正要算的東西是什麼後,周青澤露出了一種竟然如此的神情,他之前就覺得不太對勁,可沒想到是這樣的。
難怪師父把師妹召回去,而且他近兩日也聯絡不到師父了......
知道此事重大,周青澤也不含糊,直接就開算了。
這種大型的事件,需要算清楚的話,可能真的要受傷了。
但學藝多年,這種時刻本就該挺身而出,吾輩當仁不讓。
可是......旁邊好像有個不怕這些地。
周青澤好像終於明白了夏晚歌讓陸秋跟他一起出來的真正意義了。
想到這,周青澤看向陸秋,搓了搓手,“陸哥,你能不能幫我搖。”
“好。”陸秋點頭,“我應該怎麼搖?”
“就想著我們要算的內容,搖完了你告訴我,我來排。”
“好。”
等夏晚歌“平和”的知道了訊號內容,然後把外面的人引來一網打盡後又旁敲側擊的詢問完關於竊取陣法的事情後,她去找了陸秋他們。
很可惜,她這邊沒有問出什麼,不過這也在夏晚歌一開始的設想裡,這些都好像是新調遣來的,只知道要傷人,但不知道具體原因。
夏晚歌推門進了隔壁的房間,一眼便看見了一直在擦鼻血的周青澤,他旁邊擦血的紙已經堆的很高了,可他的眼神依舊熾熱的盯著面前的盤,不斷地算著。
終於,他又把一個結果算了出來,快速的寫在紙上,然後又把東西推到了陸秋面前道:“再搖。”
陸秋看著周青澤欲言又止,沉默片刻他又轉眸看向夏晚歌。
夏晚歌看著眼神興奮的周青澤,她走到周青澤旁邊,看了眼紙上凌亂的字跡。
雖然內容有些亂,但夏晚歌還是看懂了上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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