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沾了水你會臭。”
“可我現在感覺自己已經臭了。”
“你剛才喝水了。”
“我是沒洗澡不舒服,我能不能先回一趟店裡,去去就回。”
“不可以。七天後再說。”
“再說什麼?”
“問問周青澤後續怎麼辦。”
夏晚歌沉默了片刻,“噌”地站了起來,怒道:“陸剛子!我發現了你就是倔驢!周青澤他完了!我要把他泡水裡!”
說完她直接轉身去翻陸秋手機,在給周青澤打了許多電話無果後,她去助理群裡翻,翻了半天終究翻到了白羽瑤的頭像然後快速點新增好友。
做完這一切,夏晚歌看著跟著進臥室的陸秋,氣不打一處來,她從揹包角落裡翻出了幾張詛咒的符紙。
“你這是......”陸秋看到這個符紙,微微疑惑了一瞬,瞳孔微縮,心跳開始加速。
“詛咒用的。”夏晚歌道,“能讓人倒黴的!”
周青澤應該能算到是哪邊給他下的詛咒,到時候就會反過來聯絡她了。
說罷,夏晚歌從揹包裡拿出了一個小盒子,取出幾根頭髮,這是同周青澤組隊的時候,她偷偷收集的,原本是想著萬一什麼時候對上了,能用上,沒想到現在用到了。
想到這,她用符紙包裹著頭髮卷好,然後輕輕打了個響指。
嗯?
夏晚歌怔愣了片刻,沒有反應?
於是她又打了個響指。
還是沒燒?
夏晚歌從包裡翻出了打火機,符紙是點燃了,但是下詛沒有成功......
這個只是讓人輕微倒黴的詛咒,這說明那個人已經處於比較倒黴的狀態了,她不能再下了,再下可能有危險......
夏晚歌摸了摸下巴,她昏迷的這七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陸秋看著夏晚歌翻出來符咒的時候,表情微微疑惑了一瞬,他不知道夏晚歌的揹包裡符紙放在哪,他也不知道符紙用途,更不知道那個盒子裡有頭髮,但夏晚歌打響指沒有燒掉符紙後,他又推翻了自己的懷疑......
可看著夏晚歌摸下巴的樣子......
陸秋想到這,趕緊打斷自己的思路,不讓自己深想,而是一直盯著夏晚歌看。
看著手裡的渣子,這種東西不太好隨便丟,不過她記得這邊陽臺是有花盆的,於是夏晚歌也懶得跟倔驢一樣的陸剛子說話,捧著灰燼就往陽臺的花盆那裡跑。
才踏入陽臺,夏晚歌的腳步便猛地頓住了,剛才掛在角落的兩幅黑白畫像好像不太對勁,而且畫像前面似乎還擺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慢慢地偏頭看過去,看清楚那兩張照片後,夏晚歌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盡力控制著自己緩緩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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