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陸懷瑾繼續垂眸處理事情,“我尊重你的選擇,並對你和夏晚歌的友誼表示欣賞,但對你無緣無故強迫自己勇敢的行為雖不理解但很尊重,你開心就好。”
周幼寧:“......”
她無語地坐在一旁,剛想生個氣。
但她又想到自己不過是走個過場,而面前這位是要站在臺上發言的,周幼寧覺得陸懷瑾好像要承受的壓力更大。
“你不緊張嗎?”周幼寧又湊過去好奇問道。
“為什麼要怕?”陸懷瑾抬眸看向周幼寧,見她湊的這麼近,他沒忍住微微傾身,在她的紅唇上碰了一下,“嗯?”
心底一緊,周幼寧莫名的臉紅了一瞬,心底瞬間產生些許悸動。
看了眼陸懷瑾淡定的表情,周幼寧猜測他是不是在裝?
於是強行將思緒拉回來道:“為什麼不怕?你不知道你要面對什麼發言?”
“當然猜到了。”陸懷瑾依舊很淡定,“遇到一個可能要緊張一下,但是遇到一群......”
陸懷瑾的語氣微頓,“那就沒必要怕了吧?”
眨了眨眼睛,周幼寧想像了一下面對一群鬼的場景......
她一個激靈,連忙問:“為什麼沒必要?”
那不是更可怕了?
“真有事,遇到一個說不定還能跑一跑。”陸懷瑾語氣沉穩平靜,“遇到一群,跑也沒有意義了,那更沒必要害怕了。”
周幼寧:“......”
好、好有道理。
“況且。”陸懷瑾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他起身,將周幼寧也一同扶起,“你應該相信你夏姐的能力,這是她的場子。”
一句話,讓周幼寧眼睛一亮,瞬間不緊張了。
對啊。
這是她夏姐的場子,誰敢鬧事?
誰鬧事她第一個衝上去!
頓時,周幼寧感覺自己滿是鬥志,跟著陸懷瑾雄赳赳氣昂昂地去了大廳,在看到面前所有桌上都擺著菜,並且每個位置都放了一碗飯,並且插了一根香後,她又萎了。
好、好可怕。
能來參加這個二場的都是自己人,快開始時,所有的香都被人點燃了,不知道香是用什麼材料做的,並不刺鼻,且凝而不散,全都非常有序的縈繞在桌子旁。
香是夏晚歌的好閨蜜趙婉點的,離婚官司打的多了,趙婉表示自己不想再繼續以前那個找個男人結婚,然後紅袖添香的想法了,所以現在就準備給閨蜜點香。
趙婉當了一天的伴娘累到不行,夜場的伴娘她就不當了,點完香她就在大廳角落找了個地方,戴上耳塞睡覺了,隔天還要開庭。
為什麼不回房間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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