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朝,你找我?”
聽到聲音,沐朝歌抬起了頭,面無表情的看了李明儒一會兒,問:
“我姐怎麼樣了?”
“一個月前我剛給少筠上過香。”
聽到這話,沐朝歌平靜的臉難得露出一絲表情,一絲不屑的表情。
“我姐都投胎轉世了,你上香給誰?”
“不知道。”李明儒嘆了口氣,在沐朝歌身旁坐下,一邊喝酒一邊道:
“就當是燒給我對少筠的記憶吧。”
話語落下,沐朝歌沉默了一陣,兩個男人一個喝酒,一個目光呆滯,皆不再言語。
就這麼過了好一陣,沐朝歌才再次開口道:
“我覺得縱橫有問題。”
聽到這話,李明儒詫異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這位故人:
“何出此言?”
“因為我是小人。”沐朝歌非常坦然,且聲音平靜的說道:
“小人最懂小人。”說完,他看了李明儒一眼:
“你覺得縱橫沒問題?”
李明儒想了一下,隨後有些遲疑著道:“應該沒問題,我早年和縱橫前輩交流過,受益良多,你是看出縱橫前輩哪裡不對嗎?”
一看如此,沐朝歌的眼神中流露出失望。他並沒有覺得縱橫哪裡不對,更多的還是直覺,但這種東西顯然沒有道理。
自己終究是錯付了,自己的這位一生之敵,終究是位君子。
君子,又怎能理解小人的想法。
他沒再說話,而是跳過這個話題道:
“我的萬法歸零這幾日就要突破,到時便是你的死期。”
李明儒點點頭:“行,到時候咱們做個了斷。”
言盡於此,二人再次互不開口,只默默的坐著。
如此又過了好一陣,李明儒抿了口酒後才再次說道:
“我還以為什麼事,原來大老遠你把我喊過來,就是說這些。”
沐朝歌點頭,想要說些什麼,而就在這時,他猛然間身子一僵。
“你感受到了嗎?”他的聲音突然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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