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說來聽聽?”上官石榴扶著雪白的小下巴看他。
無垢慢條斯理的開口道:“上午掌櫃跟小僧說,您裹著一身紗布,坐在客棧門口曬太陽,把客人都嚇跑了,所以想讓小僧勸您回房休息。”
“掌櫃的怎麼自己不過來跟我說,本小姐又不會吃了他。”
“人家哪敢跟你說話呀。”姜寧沒好氣道:“你跟小鹿打個架把半座城都打爛了,見到你躲都來不及呢。”
上官石榴一聽是這樣,也就哼哼卿卿的沒再說話,撇了撇嘴,抬手從手鍊的納戒中取出一塊巴掌大的金錠。
“小和尚,你去跟掌櫃的說,這家客棧本小姐買了,讓他少打擾本小姐曬太陽。”
飯桌上,幾人再次被她的有錢震撼,姜寧更是打趣的看了林小鹿一眼。
你看,這姑娘比你更像暴發戶呢。
……
……
之後的幾天,幾個少年人就繼續這麼在客棧住著,每天唸經的唸經,練武的練武,倒也過的悠閒。
上官石榴很喜歡跟小孩兒玩,每天坐在門口曬太陽,給周圍的小孩兒講故事,等傷勢稍稍好了一些之後,她又帶著一群孩童天天踢毽子,捉迷藏,孩童們都很喜歡這個穿著花裙子的姐姐。
而她的這一模樣,倒是也讓大夥兒跟她的關係更加親近了一些,因為她在孩童面前一點兒也不像傳聞中的魔道修士,反而像個普通的鄰家女孩兒。
這樣的情況一直等到七八天之後,林小鹿和上官石榴徹底恢復傷勢,他們才準備再次起程,而臨行前,上官石榴還給那些小孩兒買了許多糖果零食,然後嘻嘻哈哈的跟他們告別。
幾日之後,元國某山腳。
“讓你走大路你不走,你偏走小路,林小鹿你腦子是被門擠了嗎!”
“花蝴蝶你再這麼跟我說話試試,你信不信我砍你。”
“來啊來啊你砍啊,你真當本小姐怕你不成。”
一座不大的小山腳下,上官石榴光著小腳,站在清澈湍急的淺水溪流中,提著裙襬,憤怒的看著一旁扛著馬車的少年。
此刻,無垢,上官石榴,還有牽著馬的姜寧,全都站在她身旁,姜寧和上官石榴一樣,提著裙子,露著白皙似雪的腳丫子站在冰涼的水裡。
這片溪流是個淺灘,下面是一顆顆五顏六色,圓滾滾的鵝卵石,除此以外還有不少比較大的頑石,馬車過不去,林小鹿只能扛著馬車前進,沒辦法,這裡只有他扛的動。
“上官施主莫要著急。”無垢站在一旁,雙手合十道:“大路要繞很遠,何況小鹿施主也不知走小路會碰上溪流,可以理解。”
“就是,你再嘚瑟我大哥就得弄死你了。”帥帥鴨踩在林小鹿肩膀上嘎嘎大喊。
上官石榴小嘴一撅,沒好氣擺弄著自己被淋溼的裙子,頗為不耐煩。
“那現在怎麼辦?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本小姐已經好幾頓沒吃了。”
“無垢的儲蓄戒裡還存放了不少炒米,湊合吃點唄。”姜寧笑道。
“本小姐不愛吃炒米。”上官石榴鬱悶道。
“愛吃不吃,慣的一身毛病。”扛著馬車的林小鹿直接就罵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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