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密瓜人小,當時又全程緊張的跟什麼一樣,虎視眈眈,正襟危坐,咬牙切齒的盯著鏡子內的林小鹿,一副他要是敢做什麼出格的事就隨時殺過去的模樣,所以就給人一種莫名的喜感。
相比之下上官石榴則要坦然的多,雖然她緊緊攥著裙子的手還是表現出她內心的緊張與彷徨,但相較於上官哈密瓜的表現則是要好太多了。
好在,林小鹿確實沒做什麼出格的事,言行談吐都還算正常,並且有意識的隱藏了自己的身份,真就是以一個普通戲迷的身份去接觸姜寧轉世。
想到這兒,不管是柳玉娘還是詔木木都在心裡高看了林小鹿一眼,這傢伙雖然平時看著不靠譜,但關鍵時刻,他其實還是很靠得住的。
當晚,幾人在客棧吃過晚飯,然後便又去了響子樓聽戲。
戲院晚上的生意要比下午好上不少,偌大的戲院可以說是座無虛席,到處都是人。
而這一次林小鹿就顯得很安靜,坐在臺下,彷彿普通的聽客一般,靜靜地看著臺上的皖南卿演出,上官哈密瓜和上官石榴則一左一右的坐他旁邊。
而到了第二天,上官石榴就在大吳都城給林小鹿買了一處宅邸,方便他日後過來聽戲。
五天之後
“班主,那位林美麗道長又來了。”
“啊?”
響子樓後堂,正對著銅鏡描眉上妝的皖南卿微微一愣。
“他上次不是說回老家了嗎?說是有朋友成親,他要去出席,這麼快就回來了?”
“不知道啊,還帶了好多人來。”
聽到丫鬟的話,皖南卿微微錯愕,隨後笑著搖了搖頭:
“有客是好事,隨他去吧。”
“班主,我覺得吧,這林道長八成就是看上你了。”正在給皖南卿別髮飾上彩冠的丫鬟笑道:“咱們戲樓的票錢不便宜,他這一天兩場的天天來,上次還一連看了兩場一模一樣的,指定是對你有意思啊。”
聽到這話,皖南抿嘴輕笑,淡然搖頭。
“他是有妻子的,而且他對我沒有非分之想,我看的出來。”
說著,皖南卿將眉筆放下,招呼道:“把服袍拿來,準備開鑼。”
……
……
“鹿哥,你說一會兒嫂子出來以後,我把我的黃庭鍾呂劍丟上去給嫂子打賞助興咋樣?雖然我這把劍已經斷了,但還是值點錢的。”
“死瞎子你說什麼你!什麼嫂子!老孃才是你嫂子!”
下午時分,響子樓的戲還沒開場,林小鹿,上官哈密瓜,阿一,小玉兒四人就已經坐上了雅間,邊聊邊等著戲曲開場。
前兩天林小鹿回了趟峨眉,參加了唐躍凌薇,東方蛋殷若愚的親事,隨後便又來了,他估計自己以後閒著沒事會經常來。
反正無垢和老大已經表示,只要自己不逾越,當一個聽客就沒什麼。
上官哈密瓜不用說了,這貨典型吃醋小能手,絕地魔頭小氣鬼,根本不可能讓林小鹿一個人來,小玉兒是當掌門當的無聊,跟自己哥哥出來玩,而阿一……他是偷溜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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