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拿睡衣了,等我。”
看著許昭昭都要害羞成鴕鳥了,顧清延終於是大發慈悲地放過她了。
聽著他的腳步由近及遠,許昭昭小心翼翼地把捂住自己臉的手放了下來,臉上的紅暈依舊很明顯。
想彎下腰去撿自己的杯子,卻發現已經被放在桌子上了。
幸好是塑膠的,不然又要為了這個狗男人壞了自己的一個杯子!
許昭昭在心裡暗罵。
將杯子洗了乾淨,又重新接了一點常溫的水,猛地灌了好幾口之後,許昭昭才感覺到自己臉上的燥熱下去了些。
邁步往樓上走去,發現換好睡衣的顧清延和顧鈺霖隔著空氣,又較起勁了。
“你怎麼站在我媽媽的門前?”顧鈺霖問道。
顧清延微微挑眉,“我今天晚上睡這裡。”
許昭昭的房間裡只有一張床,顧鈺霖是知道的,平靜的小臉馬上就繃不住了。
“你為什麼能睡我媽媽的床?”
顧鈺霖的腦海裡已經腦補出了一百種他傷害許昭昭的方式了,最後給他篩選出了最有可能的一種,“你是想讓我媽媽打地鋪嗎?!”
這個猜想讓正向他們兩個走來的許昭昭差點摔了一個平地摔。
親親兒子這個腦洞屬實是有點大了哈。
顧鈺霖比顧清延更先發現了許昭昭的存在,走了過去,揪住了許昭昭的衣角。
“媽媽,你來和我睡,不能讓他欺負了去。”
許昭昭忙蹲下來,和顧鈺霖悄聲說道:“魚魚,你是大孩子了,要自己一個人睡喔。”
這是許昭昭經常和顧鈺霖說的話,一直以來他都很聽話,但是今天不知怎麼,顧鈺霖聽後皺了皺眉。
瞄了瞄顧清延,“他比媽媽還老,為什麼不自己一個人睡?”
許昭昭一頓,顧鈺霖再次問道:“再說了,媽媽不是說他是保姆嗎?哪有保姆睡主臥的?”
讓這傢伙抱了抱自己的媽媽還不滿足,還想霸佔媽媽的床!
顧鈺霖的聲音可不小,三人距離那麼近,是肯定能聽個七七八八的。
許昭昭微睜眼睛,還沒來得及補救,就像提小雞一般,被男人從地上拎了起來。
“貼身保姆,當然和普通的保姆不一樣。”
顧鈺霖的眼裡浮出疑惑,孩子對這些當然是沒有概念的。
“放心吧,我不會搶你媽媽的床。”
他俯視著顧鈺霖,“相反,我會把她照顧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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