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是紅紅的、水潤的，像只被欺負狠了，伸出爪子撓撓你的小白兔。
顧清延將這條浴巾撈起來，捏著一角，低頭認真地將她嘴角的水痕擦乾。
“讓你把唇妝卸了。”
他湊近了些，捏著她的下巴，確認她沒有受傷才放心。
還有心思逗她了，“我都懷疑你是故意的了。”
“我卸了！！”
許昭昭從喉間擠出的話。
她吃了半個小時的飯，哪個神仙口紅還能留著啊？
顧清延又被許昭昭瞪了，“我只是吃辣吃腫了！！沒有口紅！！”
“這樣啊？”
他的頭低了些，好似真有了些道歉的意思，“三天沒睡覺了，又喝了酒，有些分不清了。”
他知道許昭昭沒說謊。
看錯是真的，但親上去那一刻，顧清延便知道她沒塗口紅。
口紅有一股苦味，這次只有甜甜的草莓味。
令人上癮。
許昭昭懷疑他就是睜眼說瞎話。
真那麼累，還能抱著她親那麼久啊？
許昭昭不裝了，當著他的面，翻了個白眼。
從他的懷抱裡出來，抱緊了自己的衣服，“那就滾去睡覺！莫挨老子！”
說完，便一頭扎進了浴室，麻溜關上了門，並且反鎖。
許昭昭放好衣服，立馬打開了冷水，接了兩捧往自己的臉上潑，減弱了些她臉上的躁意。
因為心率直線上升的緣故，透過鏡子看，她的指尖還在輕顫，往下墜著晶瑩的水珠。
許昭昭的視線下移，盯著洗手盆中晶瑩的水珠，出神。
漸漸地，那晶瑩的水珠上面，浮現出了顧清延的臉，而後是一塊塊完美的肌肉和人魚線，再往下……
嘩啦。
許昭昭深吸一口氣，開啟水龍頭，將那一顆水珠沖走了。
明明之前那個鴨鴨比顧清延的身材更好……
她關了水龍頭，抬眼看著髮絲凌亂、眼含春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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