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點殺傷力，如果不算可愛暴擊的話。
“你昨天晚上一定揹著我跑去和媽媽睡了！”
還神氣地偏過頭去，但聲音委委屈屈的，“壞蛋！說好了君子協定的！你不是君子！”
許昭昭又在憋笑了。
他甚至都沒有懷疑過，他的媽媽自己會醒。
“對，他是大壞蛋。”許昭昭還附和了一句。
還拿著手中衣服配來的鞭子，輕輕地抽了一鞭子顧清延的側腿。
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顧清延的眼神瞬間就變得危險了幾分，“許昭昭，我真不該放過你。”
許昭昭可不怕。
在兒子面前，他還能當個禽獸不成？
他確實不是君子。
他是想這麼回答顧鈺霖的，但想想不妥。
“是誰半夜沒有覺睡，喊媽媽起床吃藥。”
顧清延的眼神看向了顧鈺霖，眼神無波，“不然媽媽現在怎麼活蹦亂跳的？”
許昭昭和顧鈺霖第一時間都看向了垃圾桶——還真有一個吃完的藥袋子。
顧鈺霖的表情變得揶揄了，“好吧。”
許昭昭震驚了，話卡在喉嚨裡，不知道該不該說。
這是她剛出院的時候，醫生給開的增強免疫力的藥啊！
他是怎麼做到說謊也臉不紅心不跳的？
“給你道歉，爸爸。”
這次輪到顧清延偏過頭去，不看他了。
顧鈺霖從床上跳了下來，他舉起手，剛好能抓著顧清延的大手。
“對不起啦，爸爸，爸比，爹地……”
這一個個往外冒的稱呼，延長了許昭昭的震驚時長。
前天才學的撒嬌，現在就來舉一反三了？
“原諒你了。”
顧清延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和你媽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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