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所有的直升機和巡邏車都撤走了,但是交通管制還在繼續。
帝都恢復平靜,但更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幾輛通體全黑的越野,沒有開路燈,悄悄地摸進了帝都郊區。
一團黑影靠近那淹沒在漆黑裡的小別墅。
扣扣扣。
“誰?!”
俞遙立馬警惕起來,死死地盯著門口,來到許昭昭身邊,那冰冷的手術刀,就橫在她的脖子。
她強撐著精神,希冀的眼眸看向門口。
“張先生嗎?”
外面是陌生的聲音,“您點的外賣到了。”
在極端黑暗的情況下,貓眼是不起任何作用的。
“你放門口,然後離開。”俞遙沉聲說道。
而後,門口有物品落下的聲音,那小哥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那好,張先生記得取,我就先走了。”
傳來離開的腳步聲。
許昭昭眼裡的光暗了下來。
俞遙放下了架在她脖子上的刀,透過貓眼沒有看見人影,眼裡的警惕消散了些。
許昭昭被他從沙發上拽了起來,刀子又架在她的脖子上了。
那刀上還染著血的,發出一股股令人作嘔的腥味。
不是她的血,是小貓的血……
但許昭昭已經將胃裡的東西嘔乾淨了,即便不舒服,也沒有力氣吐了。
“姐姐,陪我去拿快遞。”
他的目光移到了旁邊的桌子上。
五隻巴掌大的小貓,死氣沉沉、開膛破肚地擺著,籠子裡只有最後一隻了。
它好似預料到了自己的結局,絕望地趴在鐵網上。
小別墅裡再也沒有貓叫聲了。
許昭昭親眼看著他在自己面前殘忍地虐殺了這些小貓。
是的,虐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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