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槐的視線透過墨鏡,好像實質化一般落在許昭昭的身上。
許昭昭像被燙到一般,她連忙俯下身,捂住麥克風,問顧鈺霖,“魚魚,我……我認識她嗎?”
顧鈺霖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的另一個財主。”
?
原主和夏槐有一腿?
許昭昭捂住了自己的麥克風,可是沒捂住顧鈺霖的麥克風,他這一句話清晰地傳進了直播間觀眾的耳朵裡。
不只是許昭昭自己想歪了,觀眾們也跑偏了。
【我去,原來許昭昭的金主是個女的?就是夏槐??】
【我就說夏家大小姐怎麼會來參加娃綜呢,原來是為了小金絲雀而來的,誰嗑瘋了我不說【愛心】【愛心】】
【汗,兩個女孩子能生出魚魚嗎?(沒有陰陽怪氣的意思,合理地闡述正常的生理結構)】
【雖然很好嗑,但魚魚的大眼睛和許昭昭如出一轍,五官和夏槐一點都不像好吧……】
……
在許昭昭震驚的眼神中,顧鈺霖就知道許昭昭又想歪了。
無奈地補充道:“你以前說過,夏槐姐姐是我的乾媽。”
雖然顧鈺霖沒認過就是了。
乾媽?
原來是原主的好朋友啊……
許昭昭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還是麻利地將顧鈺霖塞進了後座,自己坐上了副駕。
笑死,有現成的交通工具不坐?她又不是傻子。
跑車裡只有四個座位,塞不下攝影師了,攝影師拗不過她們,只好在車頭處放一個直播鏡頭。
夏槐傾身將攝像頭往許昭昭那邊挪了挪,忽地,她轉頭,那雙狐狸眼透過墨鏡與許昭昭四目相對。
夏槐將手伸了過來,許昭昭一下僵住了。
咔。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將她的安全帶扣好,撤了回去,聲音落下,“繫好安全帶,傻瓜。”
【p我是傻瓜,我才是!!好寵啊,我要溺死了
【誰懂啊,夏槐把三分之二的鏡頭都給了許昭昭。她真的,我哭死。】
【我像是那路邊的狗,突然就被一個娃綜踹了一腳(節目組賠我醫藥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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