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間,文溪和穆燕森走到一輛車前,穆燕森彎腰坐進去。
文溪這才發現穆燕森開的那輛車是邁巴赫。
“穆先生,請等一下。”
掏出手機,手機卻在此時響了起來,文溪看了一眼來電,眼裡一抹傷痛一閃而過。
按斷電話,“穆先生,我們互加一下微信吧。”
穆燕森看著文溪的目光一凜,說出的話如寒冰能凍死人,“你不會以為我們領了證,你就可以纏上我了吧?我們只是互相利用的關係,沒必要有過多牽扯,有什麼事我會讓人聯絡你。”
文溪有些蒙圈,訕訕地收回手。
她沒有想糾纏他,他們畢竟領了證,加個微信以後有什麼事聯絡方便些。他這個人怎麼這麼自戀!誰要糾纏他了?她還怕他糾纏呢。
看著女孩不知所措地站那,穆燕森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得有些重了,還是亮出微信二維碼,禮貌性地問:“需要我送你嗎?”
文溪趕快掃了一下,她哪敢再讓他送,忙搖搖頭,“不用了,謝謝!我打車。”
穆燕森沒強求,點點頭,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文溪坐上計程車,開啟微信朋友圈,下面全是祝他們新婚快樂的話語。文溪諷刺一笑,他們都以為她是跟許孫結的婚……
她和許孫大學時期就在一起,一轉眼畢業三年了,也到了該結婚的時候。今天是他們在一起剛好五年的紀念日,也是他們約好領證的日子。
她早早來到民政局等著,沒有等來許孫的人,卻等來他的背叛:小溪,曼麗懷孕了,是我的。對不起,小溪!我那天喝多了,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婚可不可以推後,等我把這邊的事情解決了,我們再去領證,到時候我給你辦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好不好?
文溪坐在民政局哭了好久,許孫怎麼可以這麼對她?他不是承諾要一輩子對她好嗎?他不是說要愛她一輩子嗎?他們今天不是要領證嗎?
怎麼說變就變?
文溪坐在長椅上哭得撕心裂肺。民政局來來往往的人看了不禁搖頭嘆息:怎麼這麼漂亮的女孩也被甩了?真可憐!
不知哭了多久,文溪才渾渾噩噩站起來走出民政局。
看到那個男人靠在車門上落寞地抽著煙,地上已經一堆菸頭,手裡拿著戶口本。文溪猜:這也是一個被放鴿子的可憐人……
腦袋裡冒出一個瘋狂的想法:許孫既然能搞大別人的肚子,她就和別的男人結婚。她要報復他!
此刻,冷靜下來的文溪看著手裡的結婚證,心情一言難盡。她有些懊悔當時的衝動,再怎麼傷心憎恨,也不該隨隨便便拉個陌生人就領證,不該搭上自己的婚姻去報復一個不值得的渣男。
可是眼下證都領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她都發朋友圈了,這個婚暫時是不能離的。
那邊穆燕森一邊開車,瞟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結婚證,煩躁地撿起扔到前面的收納箱,“啪”一聲用力關上箱門。彷彿這樣就能掩蓋他和一個陌生女人結婚了的事實。
掏出手機播出林默的電話,“出來喝酒!”
林默看一眼表,“大哥,大中午的你叫我喝酒?誒,不對呀?你今天不是要和白初嫻領證嗎?你們不去過二人世界,找我幹嘛?”
“你廢話怎麼那麼多?來不來?”男人語氣很不好,明顯心情欠佳。
林默摸摸鼻子,猜到這哥們估計又被白初嫻那個女人耍了。
“好,一會兒桃花源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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