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今天在醫院怎麼樣？腿有沒有好點？”
“傷筋動骨一百天，何況爺爺年紀大了，哪那麼容易好，有的養嘍。還好這醫院老頭老太太多，多得是人聊天，我一點都不無聊，比在家裡好玩多了。在家裡的時候，他們都忙，沒時間陪我，就算有時間，跟我這老頭子也聊不到一起去。”
文溪樂了，打趣道：“哦，這麼多老太太，爺爺是要來一段黃昏戀嗎？”
穆老爺子瞪了她一眼，笑罵道：“你這孩子真能瞎說，我都多大歲數了，還找黃昏戀。說出去，不怕人家笑話。”
“爺爺一點也不老，在老頭兒裡也是最帥的，您要放出話您要找老伴兒，老太太們都得來排隊。”
她這話還真沒誇張，穆老爺子保養得好，比同齡的老人看著年輕，還能依稀看出老爺子年輕的時候也是一位美男子。再說老爺子一手創立了穆氏集團，有的是錢，哪個老太太不喜歡？
穆老爺子被取悅得哈哈大笑，穆燕森被他們的笑聲感染，嘴角也不自覺地勾起一個弧度。
“不過她們喜歡我也沒用，我這一生只喜歡我那去了的老婆子，哪怕她已經走了，我的妻也只能是她。”
說到奶奶，穆老爺子蒼老的眼裡盡是溫柔。
文溪羨慕地說道：“奶奶真幸福！”
“你們也會的。”
文溪看了穆燕森一眼，他們從頭到尾除了那本證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哪來的幸福？
穆燕森正好看過來，文溪忙收回視線。
“你們看我多無聊啊，又一把年紀的，抓緊生個小孫女陪陪我！”
被催生的某兩個人，摸摸鼻子，又是小孫女？
“爺爺，我們剛結婚，還在甜蜜期，不想來個孩子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還是穆燕森反應快。
“你們只要負責把小孫女生下來就行，帶孩子有的是人，你們爸媽都閒著，我也可以啊，我們家那麼多傭人。你們儘管二人世界去，孩子不用你們管。”
穆燕森：“……”
文溪：“……”
回去的車上，兩人誰都沒有說話，穆燕森連首歌都不放，車內安靜得過分。
文溪不指望穆燕森說點什麼，想起剛剛爺爺提到奶奶時，那樣溫柔。
忍不住問道：“爺爺奶奶很相愛嗎？”
穆燕森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輕輕“嗯”了一聲。
“據爺爺說，他和奶奶是一見鍾情。但爺爺家裡很窮，奶奶是富家小姐，奶奶家裡不同意他們在一起。奶奶為了跟爺爺在一起，放棄了優渥的生活和家裡的一切。跟爺爺白手起家，一路打拼才有了最開始的穆氏集團。他們很相愛，幾十年從未紅過臉。”
“奶奶離開了之後，爺爺傷心了好長一段時間。”
文溪聽得很觸動，“爺爺奶奶的感情真讓人羨慕，他們都是長情的人。我啥時候能遇見那樣的感情？”
穆燕森沒有接話，不是每個人都能遇不上那樣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