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燕森以前可不這樣,跟白初嫻的時候,就白初嫻一個人蹦上蹦下地作,他始終冷冷淡淡,沒有任何反應,倒是他為他抱不平,急得夠嗆。
現在為了嫂子,話都不會說了。林默挺佩服文溪,能把穆燕森折騰成這樣。有意思!
“燕森,你跟嫂子咋了?”
“都說了,她不是我老婆,你別亂喊!”
“好,你跟文溪咋了?”
“你說女人咋那麼矯情,一點點事就揪著不放,動不動就要分手。”
“嫂子要跟你離婚?”
唉,懶得糾正他了。
“差不多這個意思吧。”
“為什麼啊?之前還好好的,你們因為什麼啊?”
“我幫了初嫻,她就揪著這個事情不放。”
“又是白初嫻,這個女人怎麼一點也不消停。我跟你說,燕森,我要是嫂子,我也得被你氣死。白初嫻是你前女友一樣的存在,你幫她,嫂子不生氣才怪。哪個女人能忍受自己的老公跟前女友藕斷絲連,不清不楚。我都覺得你很渣!”
“我都跟她說了,我跟初嫻已經過去了,我們清清楚楚的,這次文溪也沒事,我不能不管初嫻。”
林默嘆了一口氣,有些事,他勸了也沒用,得靠他自己去經歷。
“燕森,你離白初嫻遠一點吧。那個女人對你不死心,又能作,你不要傷了嫂子的心。”
穆燕森掛了電話,陷入自我懷疑,真的是他做得不好?
第二天中午,文溪駕車往星星咖啡館去,路上袁一珊又打來電話。
“文溪,時間快到了,你不按時把錢給我們,你的照片……”
文溪打斷她,“錢我已經準備好,我會準時到,你們把照片和底片帶來了嗎?”
“當然!文溪,你果然沒讓我們失望,一會見。”
文溪在離星星咖啡館不遠的地方停下車,從後備箱拎出兩個箱子往星星咖啡館走去。
看著對面,心中五味雜陳,這裡有她最痛苦的記憶,即使對面的學校早已拆掉,變成一所醫院。
可是隻要靠近這裡,她就控制不住得精神緊繃。
走到星星咖啡館門口,她掃了一眼裡面,袁一珊她們三個已經等在裡面。文溪冷笑,她們還真是迫不及待呢。
推門進去,朝她們走去,這個時間點,咖啡館裡除了她們三個沒有其他客人。
她們看見文溪手裡拎著兩個行李箱,眼裡冒光,那裡面可都是紅通通的鈔票啊。想著她們馬上就是有錢人了,可以大把大把花錢,不用住破合租房了,想想都爽!
文溪把兩箱子往椅子上一放,“照片和底片呢?”
“我們要先驗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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